谈鹿嘴唇张开又合上,等待的观众们:“…………”
【懂这种裤子都拖了,你告诉我不行的感觉吗】
【终于体
会到了什么叫扎心挠肝的想要知道答案,求求了,告诉我吧,不行我打飞的去海市让谈鹿抱着我讲】
【谈鹿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我最初认识你的时候,你从来不藏私,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感觉导演组没憋好屁啊,本期总不能又要开大的吧】
【轻置翘臀,我屁股大,有消息了请猛踹,死劲踹!!!!!】
屏幕前的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猜测,司马盛串了两句词,将场顺过去,对旁边懵逼的施鱼鱼,按照导演组的要求说让她先去后台歇息两分钟。
等下在直播间实时播放的画面,她在后台也能收到。
施鱼鱼满脸懵逼,都顾不得害怕了,磕磕绊绊地道:“不……不管我了?”
司马盛:“。”
司马盛:“没有没有!就是让你先休息一下。”
施鱼鱼不知道导演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在录制期间,总是要听他们的,便茫然地走到后台,坐在实时播放的电视机前,等着下一位求助人登场。
等看清下一位求助人的长相时,施鱼鱼表情很是自然的发愣。
感觉到有点欣喜若狂。
然后又是茫然。
他们为什么要来?
第二位求助人或许不该说是第二位,而是第二组求助人,上来的人是对中年夫妻,头上可以看见在黑发里丛生的白发,还有眼角的严重细纹。
二人穿着朴素,显然没见过抬头一看,满场都是
人头和摄像机的场景,身体略微局促,有些紧张地坐在司马盛旁边。
男人搓了搓手,来缓解心里的不适,他下意识地想躲避面前连成片的摄像机,但想到什么,生生忍住。
男人有些无助地开口:“大师,我这次来是想为我家姑娘看看的,可是我现在不敢找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找,所以想求求大师,救救我的孩子。”
他平日在工地里上班,烈日下暴晒,但日子过得还挺舒心,孩子也孝顺。
男人苦笑,语气颓败:“可是自从孩子大学毕业搬到海市来单独打拼后,我们每次聊天都不欢而散,我感觉我的孩子越来越不像我的孩子了。”
“她偶尔会给我发消息,说总是做噩梦,还说自己睡不醒,不过不长时间,人就瘦了一大圈,变得蜡黄干瘦。”
与之前的明艳样子大相径庭,变得干瘦。
“我不懂这些,但孩子的娘懂。”
男人说到这,碰了碰身边的女人。
女人打起精神点头道,“我家里有学易经的老先生,他说我家的孩子是着了道,被阴物给惑住了。”
“我们就想着平日里多带孩子去参加寺庙道观里的水陆法事,可是每次车开到一半,孩子都要半路向下跳,宁可摔死也要下车,所以基本都是无功而返。”
“直到最后,我们得到了一位道家真人的点化,他跟着我来到女儿的家里,亲自布下降魔符,可是,这都被邪祟给逃了。”
女人越
说越疲惫,连日的折腾,让她的脸色蜡黄一片,声音都在抖,“我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我女儿的行踪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她崩溃地哭着:“当初我就说不该让女儿贪便宜,租这种地方的破楼。”
谈鹿听到这,找她要来他们女儿的联系方式。
女人努力扯出笑道:“我女儿叫施语,今年24,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生日是1999年4月xx日。”
说完,所有人都表情微变。
他们拿出另一张纸,这是施鱼鱼留下的,上面写的是【施语,出生日期:1994年12月】
所以,到底哪个施语,说的话才是真的?
这不就是白日见鬼,小鬼见大鬼吗?
网友们:“……???????”
不是吧。
你们玩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