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看后,表情微微一愣。
施鱼鱼坐在主位,还没有讲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选手们看着她的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什么情绪,统一开始慢慢引导她进入状态。
秦青率先说道:“从你面相来看,出生地附近有水,且是源源流动不觉的延绵弯流,东南方向有高山,你家的祖坟就埋在这座山上,但说不上是吉穴,无功无过的状态,唯一的好处就是比较利学业。”
马大师:“你八字中印星得利,学业运还是不错的,但是高考那年财星坏了印,发挥不当,你最好的学业运在四年前,应当去了国内排名前列的大学深造读研吧。”
楚澄:“你现在的工作我看刚换的时间不太长,传媒出版行业相关,这个工作薪酬比较普通,但你很喜欢,准备长期深耕,可是你最近遇见了烦心事。”
“这件事不是最近才有的,但是你最近才发现的,它让你很恐惧。”
简卿卿用在蜡烛跳跃的光里感应施鱼鱼的能量,颦眉道:“这股能量有很强的偷窥性质,它让你明显的毛骨悚然,每每想到心脏都重重一跳的感觉,它很凶,会给你带来非常不好的后果。”
之后再说话的是上期新来的三位选手。
顾刺蹙眉,表情有些担忧:“你失眠很久了,明显的忧思过度之相,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外界影响出大问题的,你面相上有明显的灰黑气,你的公司或
者是居住环境,一定有个身处在很糟糕的能量场里。”
蛊师狄横也道:“你身上沾染了很多不干净的能量,让我的蛊虫在见到你的瞬间,就躁动不已。”
再开口的是同为兼职无常的楚林晚,他看了眼狄横,对着施鱼鱼缓声道:“你身边有非常强的阴性能量,他们对你暂时没有坏心,但时间久了,没人能保证到底会发生什么。”
现在全场只有谈鹿没有说话,而施鱼鱼已经从最开始被算到马甲都要掉光的惊愕,再到后面越听越害怕的紧张。
见所有人都看谈鹿,也不禁跟着抬头。
谈鹿观察施鱼鱼的脸,感应到对方源源不断递来的能量,主动链接到某处,看了一番后,脸色不大对劲儿。
施鱼鱼的心瞬间七上八下的,跳如擂鼓,她都能感受到胸腔的砰砰作响。
她的手紧紧捏紧,等待着谈鹿的宣判。
谈鹿看着她半晌,才说:“你这次来找我们问的最主要问题,是一个大型玩偶引起的。”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选择点可能错了,你有别的事没注意到,而它很可能会造成你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后果。”
施鱼鱼听见谈鹿说玩偶,瞳孔紧缩,听到后面的话,更是头皮发麻。
……那么可怕的玩偶,都不是最危险的东西吗?
施鱼鱼回想起记忆,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来暖暖自己的身体。
她逐渐回到两周前的周末。
“前面您们说的都对,我出生
在长江流域,家里东南方向有座元宝山,附近都说埋在正中的位置后代定出富贵人,后面山被以墓园的形式出售,我们买到了边缘的地,当时帮我们安葬的风水师也说我们占了一点文昌位的边。”
“因为太偏了,风水师说只能保子孙本科无虞,再向上就要听天命了。”
“我也确实高考失利,原本可以去重本的成绩,发挥失常,只去了一个普本,后面考研时,去了国内前五的高校,近来考了国家出版局的编制。”
施鱼鱼说完前面,讲到来的目的了,说到自己基础情况时很是坦然。
“我家里的条件比较普通,供我大学毕业已经不易,所以我工作后就没再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刚毕业,我的工资并不高,属于价格敏感者,其实就是穷的要死的,所以我找了个本地比较便宜的小区。小区是老小区了,平日里来往的人很少,我们整栋楼……”
施鱼鱼算了算,“也不过十几户人家在住,到了晚上,里面大半的灯都是熄的,我住的对楼也是空的,只有被人抛弃的大型玩偶熊晾在晒台。”
“可是近期,我发现空无一人的对面楼房,里面的玩偶熊竟然每天都在移动位置。”
“它有时在阳台左边看我,有时又在右边,还有的时候它会朝我点头。”
施鱼鱼越说越害怕,都开始捏司马盛的手了,硬生生捏得司马盛脸色都白了,她牙关打颤,“
关键是,我竟然在做梦,我梦见对面的玩具熊每天都朝着我的房间前进,它甚至离开了自己的楼栋,来到了我家的门前,朝我咧开布满利齿的嘴,笑得阴森森的。”
“我隔着猫眼与它对视,瞧见了它猩红且不怀好意的血眼,我还看见它脚下的黏糊糊液体,好像是血。”
施鱼鱼沉浸在恐怖回忆里,害怕得不成样子。
“梦境自从它离开了楼栋后进展的就特别快,它已经开始用砖头剧烈砸门了,好几次它都要破门而入了,这时候,我的隔壁就会开始练她的功夫。”
“她练得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每天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狂笑,甚至会连续笑上一两个小时。”
楚澄不禁愣了,“这练得是什么?”
谈鹿:“……这不是很明显吗,在练隔壁胆量。”
害怕的屏幕前观众们:【……】
扑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