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怎么各个都愁眉苦脸的。”
“
这还不是原本定好的二人旅游计划被打乱了么,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
母亲闻言很快笑了起来,“这有什么遗不遗憾的,时间不是多的是。”
白宣然听见二人的说话,不声不响走了出去,心里身外,一片乱麻,大脑茫然地看着天空,觉得极累。
*
谈鹿好像在家等着他们,她刚敲门,谈鹿就将门打开了。
谈鹿目光落在二人脸上,很快将他们迎进来:“快进来!”
同时喊道,“黄啾啾!倒两杯水!再拿点纸巾!”
白宣然还以为是谈家的阿姨,换鞋的功夫没忘留意,准备撞见了打个招呼。
没想到人都换完鞋了,也没看见有第二个人出现,但茶几上却摆好了两杯热茶,还有一包新开封的抽纸。
白宣然目光不住地看凭空出现的东西,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刚刚明明没看见任何人影出现啊?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谈鹿说要人拿水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眼茶几,上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面前的两个杯子!
白宣然想问,鼻尖翕动间,忽然闻见了很缥缈的檀香味,想法顿时萎了。
她看的很多灵异小说里,大师都有养役鬼的习惯,谈鹿这等有本事的,拥有一个两个也不意外,怕刚才给她端茶的,不是人……
白宣然猜对一半。
确实不是人,是四大门。
晚上谈鹿请它们吃香了,给它们查纯金香炉碗制作到哪步了,没想到四
个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怕来日弄混,非要在各自的上面写上胡黄白柳,谈鹿吐槽,干脆给毕五的上面也写个五。
这样家里一二三四五的,也有个顺序。
没想到这句话,又吵了起来,柳十七第一个来当尊为第一是毫无说道的,黄啾啾第二也行,就是白十一和胡稚鱼的顺序,有了矛盾。
白十一是谈均白捡回来的,按理来说比胡稚鱼入门早,但是——
这次轮到胡稚鱼倒地咬爪子哭了:“胡黄白柳!胡黄白柳!!!我胡门在四大门里排序都是第一的,怎么到这就成了倒数第一,还排在了白门的后面。”
谈鹿心想,不是排在倒数第一它心里难受,是排在白门后,心里不平衡了。
谈鹿拍板定下来,“就这样柳十七第一,黄啾啾第二,白十一老三,胡烤鱼老四,毕五排老五吧!”
胡稚鱼嘤嘤嘤咬爪子哭。
它屁股撅起来,在家里爬来爬去,悲伤逆流成河了。
白宣然来的时候,谈鹿正蹲在门口指挥胡稚鱼来这爬两下,积灰了。
胡稚鱼:“我不和你玩了!!呜呜呜!”
谈鹿也觉得自己做的不道德,说明晚请它吃烤鱼。
胡稚鱼大声:“我要吃烤三文鱼、烤鲫鱼、烤鲢鱼、烤八爪鱼……”
谈鹿:“……”
谈鹿想到谈均白之前的做法,同样让胡稚鱼手写认输一百遍,不然鱼味都闻不着。
谈鹿猜到白宣然晚上要来,没忘和四大门说,等人来了,记得
隐身,别给人吓到,人过度忧思惊惧之下,很容易出中医上的邪风入体之症。
白宣然进来后,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水杯,以为是假的,还上手摸了把。
发现是真的后,尴尬地缩回手,人明显更懵了。
谈鹿也没想到白宣然能注意到这点,开口岔开了话题,“白叔,您们是来问那个孩子的事吧?”
她形容了自己看见的场景,比和白宣然说的时候,更细致了几分,将瞧见的都说了出来。
“这个孩子是内双,不太胖,皮肤是正常肤色,不是特别的白净,右脚踝上有一道很浅的疤,两公分上下,他那天穿的鞋是运动鞋,暖白色,鞋面上还有一个小恐龙,应该是你们后贴上的,看着很像是贴纸。”
白父听完谈鹿的形容,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颤抖里,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埋头痛哭。
压抑的哭声传来,白宣然听后低着头,缓缓察觉到了不对。
……不对,为什么要哭?
而且还是听谈鹿真切的形容完后,才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