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刘哥的事多,刚要走,旁边跟来的助理想到什么,问了嘴:“哥,要不要查下上方的吊索?”
为了最大程度保留舞台的惊喜,吊索和秋千是分开的,要等开始表演时现场组装,这样可以让秋千全部藏在升降台里。
道具老师要离开的脚顿住,刚想说不用,心里涌现怪异的感觉,尤其是兜子里的手机,开始不断发烫。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烫的不是手机,是放在手机后的三角形符箓……
道具老师心脏跳动慢了拍,这是它从真武观的真人手中求来的。
他艰涩点头:“……测。”
助理闻言让场控将绳索放下来,道具老师很快动手将绳索挂在秋千两端,自己坐上去,再让场控将秋千半升,嘱托说离地就行,但不要暴露在空中。
说完不久,秋千在颤动中缓缓上升,离地约十公分的时候不动了。
道具老师在上面动了动,秋千也跟着晃动,但除了晃动外没有任何的异样,听不见怪异的摩擦声,也瞧不见秋千上哪里有开裂。
他为了测试的准确性,特意在上面坐了一分半。
手机计时器上九十秒倒计时归于零的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正要和场控说将秋千放下来,变故陡生!!
吊着秋千的两根粗壮绳索,齐齐横断崩裂!!
几乎是瞬间,秋
千失去所有着力支点,当即从半空中掉落,摔在地上,发出沉闷轰鸣,地板都在哀鸣不断。
道具老师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故后,脸上登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一分半,足够秋千升到最高点,甚至已经开始飞到观众席。
这么高的地方若是摔下来……
道具老师甚至感受不到尾椎骨的僵直痛感,身体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刘哥来找,不止成员要重伤,就连观众席的观众甚至都会出现严重伤亡。
道具老师马上抖着手给刘哥打去了电话,抖着嗓子将事情经过说清。
对面长久沉默。
刘哥听后,后怕依然时时地想上涌,想到近来经历的事,毛骨悚然起来,临时变了演唱顺序,让后台灯光重新调配,先不要和成员们说发生了什么。
他要再去问问谈鹿。
谈鹿坐在观众席依然摇晃应援棒在加油,见到刘哥来,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让他坐在身边,说自己刚刚拜托傅瑶联系了一辆高端私人医院的救护车等在后台。
刘哥怔怔开口:“……秋千绳索不知道为什么松了,我们已经取消了这个高空表演项目。”
谈鹿:“我知道,但是他的劫并没过去。”
现在全看应在什么事了。
刘哥嘴唇抖动,身体僵硬地看着舞台,心里仿佛被无数火在烤。
他现在甚至想直接上台,将正在和粉丝们挥手的队长给强拉下来。
刘哥
大脑直接空白成一片了,说起话来,声音都颠三倒四,“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状态都不对劲儿,组合越红,他们的精神和身体状况就越差。”
舞台声音很响,四面八方的传来,紧紧裹挟所有观众,现场的除了他们,都是组合的长情粉丝,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舞台上,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们。
尤其是他们所坐的位置算是单独露台,声音私密性很好,刘哥苦笑着低声说话,就连只差一个座位的傅瑶都听不清。
刘哥:“我们组合前年冬天爆红出圈,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站稳了脚跟,我想着我们有很长远的未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越来越不对了,我们都能感受到,成员们的身上,出现了不知缘由的变化。”
灵异变化,让他们很恐惧。
他们都以为是最近几个月才出现的,但上个月,他们排练完演唱会的队形,坐在练习室里聊天,年纪最小的成员说了近日接连被鬼压床,话题自此打开,成员们也都说了自己身体察觉到的不舒服。
他们仔细一对,发现很恐怖的事。
刘哥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我们忽然意识到,所有的问题其实在组合刚火的时候,就有了端倪。”
最开始的异样也是睡眠质量变差,总是睡不好觉,睡着睡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从梦里惊醒。
但是刚火的团队需要打歌和参加各种综艺维持热度
,还要面对突然暴增的黑粉,诅咒事业诅咒父母,很多上升期的艺人团体都有心理问题,他们都以为是正常现象,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再后来的发展,是他们熟睡后迷迷糊糊地说话,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明明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从交流的状态来讲,好像周围真有另外另外看不见的人一样,严重的还会出去走一圈。
可心里压力过大,也经常会造成各种各样的睡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