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鹿:“…………”
行吧。
谈鹿让白十一去瞧糖豆
豆,白十一化作了人形,来到糖豆豆身前,脸色瞬间变了,“是泥鳅蛊。”
“这种蛊术是在每年的五毒日,即农历的五月初五,用竹叶和蛊药浸泡泥鳅,万中活一,而得的蛊,被下蛊的人会觉得体内常有数条泥鳅在窜动。”
“待蛊虫长到后期,还可在人的窍孔内游动。”
谈鹿再瞧头顶房梁上的,问白十一那是什么蛊。
白十一嗅了嗅空中的味道:“应当是阴蛇蛊。”
它想了想道:“寻常的中蛊倒是好解,但这位身上的精血都被吸了大半,现在若是直接解了,失去的精血也回不来,日后身体虚空,怕是会损寿。”
“若是想要将亏空的精血补回来,需要我将蛊虫取出来,借尊家的手引动三昧真火,将它彻底焚成白灰,再掺我白门的秘药共同吞服,若想好得快点,还是要加我们的炉灰配……”
谈鹿听它说了半天,自己镇定地走了,准备让白十一自己做吧,她实在有点记不住。
谈鹿去找黄啾啾,让它想办法把桃酱蒋蒋胃里的钥匙掏出来,把门锁打开。
黄啾啾身影一下子虚了,倒地哭:“……我不要我不要!太恶心了,我不要碰她呕吐物!”
谈鹿:“……”
差点忘了要吐出来的事,罢了罢了,就是不在里面掏钥匙,但是吐,也够恶心了。
谈鹿想了想,不禁恶寒。
自己在小洋楼里转了圈,终于在厨房一侧找到没被完全封死的小窗,让
胡稚鱼出门吆呼谈光意进来。
过了不久,谈光意跟在胡稚鱼身后进来了,他不是邪骨头,也没阴阳眼,见不到两边的阴差,也瞧不见化成人形的白十一。
但他瞧的见谈鹿倒在地上的身体。
谈光意双眼睁大,好半晌道:“…………姐?”
谈鹿听他喊才知道自己忘了和他说这茬的事,但现在肉体还在麻醉中,也不好多说,只能让狐狸它们去解释,顺路报警喊警察来。
谈光意:“…………”
原来是活无常啊。
差点以为他姐挂了。
警察来的时候,谈鹿的身体被塞在卫生间里藏着,仙家们也都隐去了身形,只是桃酱蒋蒋身上的伤口做不得假,最后只能让胡稚鱼留下,说是它挠的。
警察们见到里面闹哄哄的场景,大体懂了,“灵异事件啊?我们先给你们上报试试。”
京市动乱不少,民警们也常有遇见灵异事件的时候,会寻求些高僧大德的帮助。
谈鹿借由狐狸的嘴撺掇谈光意去问,往哪上报。
警察们道:“嗨,咱们也没那么清楚,昨个儿才下的通知,说京市各区再出现疑似灵异事件,可以汇总后上报。”
说着,他们给某地打去电话,电话辗转了几个来回,没想到最后到了真武观马道长的手里,对方大概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事了,让他们不要动现场的东西,他马上就带人去。
马道长带人急忙赶来,刚进门,就瞧见了谈鹿和两个无常说说
笑笑,身边围着一圈隐身状态的仙家。
马道长:“……?”
士别刚一日,你就背着我入了阴司队伍?
谈鹿见到马道长,迅速地做了个在嘴上拉链的动作。
马道长虽满肚子疑问,见谈鹿这样,还是移开了目光,在警情单上签了字,确认这里的东西除了桃酱蒋蒋都不能带走后,警察们就压着人走了。
马道长来到谈鹿身边,艳羡地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袍:“你竟然成了活无常么?”
这样以后阴司可有熟人了啊。
谈鹿:“…………”
果然欠人的总是要还的。
马道长再问这拔蛊的事该怎么解决。
对他来说有点棘手啊,还要联系通门的师兄。
谈鹿知道他说的是糖豆豆,想了想道:“这人就交给我吧。”
她让白十一弄。
马道长看了眼糖豆豆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
白十一和他对视一眼,迅速挪开目光,也不再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