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闻着真苦,就像我的命一样苦。”
“这时要是有人能让我在他枕头上睡一晚,必定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
谈钧白:“…………”
五分钟后,黄啾啾坐在谈钧白怀里,虚弱靠上他肩头,路过沙发之际,扭头,对柳十七耀武扬威,神气嘬嘴。
柳十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是绿茶!!!!!
第二天早。
谈鹿起床吃饭,忽然发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狐疑:“黄啾啾,你哪来的手机?”
黄啾啾举起刚到手的iPhone15proMax,“一家之主给我买的。”
谈鹿:“?”
“我哥为什么给你买手机?”
黄啾啾羞涩道:“我用身体的距离,拉近了我们心灵的距离。”
谈鹿满头黑线。
怎么黄门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
她昨天和中介说了今天去看铺面,吃完饭问它们两个要不要跟着去,黄啾啾刚得了手机,不打算跟着走,要窝在家里玩手机。
黄啾啾不去,谈鹿也没抱多大希望柳十七能跟着自己走,毕竟它向来喜欢在家里阴凉地盘成一团。
没想到柳十七今日一反常态。
谈鹿上楼换衣服,走到一半想到忘拿东西,折返回去。
黄啾啾和柳十七打得不可开交。
只听黄啾啾大声喝道:“我一招一千年前的氧化铁锈,你得去扎一千年前的破伤风。”
柳十七怒道:“我用消毒纸巾勒死你信不信!”
二者扭打成一团,一个比一
个泼辣凶残。
谈鹿:“。”
一小时后,谈鹿收拾完准备出门,柳十七和黄啾啾还在互啃。
谈鹿抽出消毒纸巾,挨个脑袋擦了擦,接着把柳十七团起来塞进Hermes包包,拎着出了门。
中介要上门来接,她暂时没想暴露住址,带着口罩出门拦下出租车,去了中介交易厅。
昨天联系的中介姓张,谈吐颇为有趣,是公司本季度的销冠。
“您叫我小张就行。”
“诶,您知道我们去的铺子地方特殊,所以我们是三个人一同带您求瞧。”
他边拉车门边给谈鹿介绍。
“就四个吊死的亡人是吧。”
谈鹿随口问道。
小张:……这还叫“就”
的?
这房子够邪,前后换了两家都没压住,自从第一任户主生意失败,吊死在风扇上后,后面搬进去的租户总感觉睡觉时脖子难受,平日戴项链在办公室午憩,都要用手拉住项链,避免链子搭在脖子上,不然便有强烈不适感,总觉得似乎有绳子在悄悄用力,租期一到,忙不迭离开。
因为朝向地点好,第一任户主的儿子继承后,打了八折,很快卖出去。
第二家户主刚搬进来时还好,住了三个多月,正逢阴历七月半,全家吊死在门户。
房子彻底成了人尽皆知的凶宅,算上前户主,共死了四个,吓退无数前来问价的租户。
价格再便宜,也不敢接手,生怕自己着了道,哪日鬼迷心窍,奔赴黄泉。
第二户死绝,
铺面由户主父母接手,原本想着经营些小生意,没想到进去后半夜梦游,竟拿出绳子向自己脖颈套。
第二天醒来,老人魂都要吓飞,再不敢住,摆脱中介出售。
金融街附近同规格铺面最少要两千万起跳,这家只定在八百万出头,相当于四折,有不少意动的,但来看后,都没了下文。
路上,小张把前面户主的事说了一遍。
等到铺面,他用钥匙解锁开门——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