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翰林也被你劝服,上了奏折说言辞激进,冒犯天颜,实属不该……”
“萧澈,我不想进宫。”
孟晏云温和的打断了萧澈的喋喋不休。
她知道萧澈是想说立她为后并不难,对萧澈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萧澈的笑滞住,紧紧盯着她:“孟晏云,你还是要走!”
“不是的,我不走。”
孟晏云摇头,声音轻而缓:“我就去蒙山或者南华山行宫,如此你每年避暑或狩猎时都可以……”
“我不同意!”
萧澈一口否决:“你不要再骗我,这只是你还是要离开的缓兵之计罢了!”
“萧澈,你也为我想一想,你觉得那个皇宫,我还想去吗?”
萧澈准备的话都被堵住。
是啊,那皇宫孟晏云如何还会愿意进。
每一次孟晏云去,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回忆,更何况,还有他那父皇留下的痕迹不是一两日能清除的。
恍惚间,他的手上传来温暖。
孟晏云反握住他的手,道:“萧澈,我不会走,你就容我一两年,或许这一两年的时间我便想通了,也就一两年,好不好?”
萧澈要是受不了她乍然离开,那她便一点点抽离。
一两年的时间,萧澈或忙于国事,或能遇到更好更合适的人,总能放下她的。
“好,但你就在京城,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纵不进宫,我也要你做我的皇后,一月之后,登基大典与封后大殿一同举行。”
萧澈握着孟晏云的手收紧了些,执着的望着孟晏云,非要等到孟晏云的答应。
孟晏云轻轻一叹:“我可以陪你参加登基大典,但是封后,容后再说吧。”
“晏晏,这是我的底线,我要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可以说你不在意这些,但我在意。”
萧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