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民间已有传言西羌能复国都是顾国公的功劳,都在称颂顾国公英勇,除掉一个好战的西羌王,才保得边境安宁,并且各地的举子已经进京,马上就要参加春试。”
萧澈回道。
孟晏云顿时明白。
将功绩归在一个女人身上当然比归在一个家族的身上更便于皇帝控制。
再借着举子们的口,正好可以将皇帝的英明神武传遍渝丰各地。
不再对皇帝抱有希望的萧澈,属实是将皇帝的性情拿捏得精准。
“殿下英明。”
孟晏云朝萧澈举杯。
萧澈却拿走她手上的酒杯:“你身子不好,不能饮酒。”
孟晏云笑了笑,端起一碗汤,道:“那妾身以汤代酒。”
两人相视一笑,碗盏相碰。
这鹣鲽情深的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好一番羡慕嫉妒。
白映雪的坐席离两人的还有些距离,却也看得十分清楚,她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月上柳梢头,宴席结束,宾客们6续出了宫。
宫门口,萧澈扶着孟晏云上马车时,白映雪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嫂嫂。”
原本正在往自家马车走去的人都停住脚步,看了过来。
孟晏云停住了要上马车的动作,循着声音看过去。
白映雪疾步走到萧澈的面前,来不及喘匀气,便蹙眉又是紧张又是委屈的说:“今日在御花园的事情不怪嫂嫂,殿下千万不要误会。”
在夜色的掩护下,孟晏云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