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曹子建都觉得高了,吴其洲就更不用说了。
他也跟曹子建一样,不一言。
载丰见两人都选择了沉默,这就开口道:“四万五千大洋。”
两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四万。”
载丰只得再次将价格给下调。
到了四万以后,载丰对于价格的下调度明显放缓,从最开始的五千一降,到两千。
在价格来到两万八千大洋的时候,只是将价格下调了一千而已。
“两万七千大洋。。。”
载丰开口道。
吴其洲闻言,脸上没有露出半点表情变化。
刚开始,他还担心曹子建会头铁的直接应价,但是经过这么多轮,曹子建都没表态,使得他已经觉得,曹子建对这瓷碗应该心理承受价也不高。
“只要价格到一万五,我就可以出手了,快了。”
吴其洲心中暗暗期待了起来。
“两万六千大洋。”
“两万五千。”
“两万四千五百。”
“幅度又减少了?看来载丰也已经开始触底了。”
曹子建暗道:“而且观吴其洲的样子,好像这还没到他的心理预期,既然如此,那我也在等等。”
其实,曹子建一直在暗中观察吴其洲的一举一动。
只要对方表现出开口或者举手示意的动作,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应价。
如果对方没有,这便宜,曹子建自然是能占多占。
“两万四千。”
载丰开口道。
随着载丰话音刚落,曹子建注意到吴其洲居然有张嘴的动作。
这让曹子建毫不犹豫开口道:“我要了。”
然而,话刚出口,曹子建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因为他现,吴其洲哪是应价,而是觉得这等待有些枯燥,让他打起了哈欠。
“一个哈欠,让我多花了几千大洋。”
曹子建心中暗叹一口气。
不过,很快,他便是恢复了平常心。
因为这价格能拿下,对他来说,还是比较高兴的一件事。
根据他的了解,跟你同款的碗在现实世界的拍卖场上出现过一次。
那是2o18年香江苏富比的春拍,当时同款碗以2。38亿港元?成交。
载丰见曹子建终于应价,脸上虽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但内心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该碗他的心理预期其实是两万八千大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