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赌,周晓芳是最深恶痛绝的,也严禁自己手下参与任何赌局。
原因无它。
当年,就是因为她爹输光了所有家产,最后以极低的价格将她卖给了当地一个老鸨,让她受尽了屈辱。
所以,周晓芳看都没看那些赌客一眼,径直来到黄金荣的办公室。
“荣哥。。。”
周晓芳轻叩了一下房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屋内便是响起了黄金容的声音:“进来吧。”
原本,躺在藤椅上的黄金容是一脸期待的神色。
但是,随着房门打开,看到周晓芳是空手过来的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虽然说,周晓芳和黄金容属于各取所需的关系,但是对于黄金容,周晓芳还是有些害怕的。
见到对方表情不对,立马出声道:“荣哥,听我解释。”
“说。”
黄金容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字。
“事情是这样的。。。。”
当即,周晓芳先是将李空儿的描述说给了黄金容听。
等到听完之后,黄金容沉声道:“难道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引开屋里人,再行动吗?”
“从那守卫六点还在恪尽职守就可以看出,不是普通人,想要调虎离山,恐怕一件易事。”
周晓芳解释道。
“这不是我要管的事。”
黄金容摇头道:“我只要结果,只要你们将那屋里的东西带到我面前。”
“这。。。”
周晓芳闻言,顿时面露难色。
正所谓恩威并施。
这压力给到了,好处自然也不能少。
黄金容继续道:“而且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那位这次来淞沪,一共带了几十件东西过来。”
“之前我不是答应你,说只要你们能从他手里得到一件物品,便给你三百大洋的报酬吗?”
“现在,我得改改了。”
“一件物品,你们可以得到五百大洋的酬劳,十件,就是五千大洋。”
“这可是不菲的费用,足够你们锦军休息好几个月的了。”
这钱,周晓芳确实想赚,但她也知道,报酬越高的活,越不好干。
不过,为了不让黄金容失望,周晓芳只能硬着头皮道:“好的,容哥,我知道了。”
说完,周晓芳就准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