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托的太明显了。
加上他只在意那块布,对赌局毫无兴趣,当即摇头道:“你们先玩几把,我在观望一下。”
“好,那咱们继续。”
瘦弱青年的老板说着,很是随手抓过几颗瓜子,往碗里一扔,而后用小纸板将碗给盖住:“来来来,我就不信,今天是给你们福利的。”
“下注吧,单还是双?”
“我看清楚了,是五颗,你们跟我下单,绝对稳赚不赔。”
有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钱给压到了单数上:“这次我压三百。”
围观的一些人也开始纷纷投注。
无一例外,全部压的单。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地瞥了曹子建一眼。
见曹子建的目光一直盯着摊位,还以为对方对这赌局十分感兴趣呢,心中窃喜:“看来今天的收入稳了。”
心中这么想着,老板将小纸板给掀开。
望着其内五颗瓜子,叫骂道:“草,又被你们压中了。”
顿时,那些押中的都是欢呼了起来。
老板则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上掏出钱,开始挨个赔了起来。
几个赢了钱的人则继续怂恿起曹子建。
“小伙子,你看吧,这来钱度,是不是比在厂里打螺丝要来得快多了?”
“你看看,你这一观摩,就错失了赢钱的机会,不过不要紧,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绝对不会看错。”
“不错,今天说什么也要将老板的裤衩子给脱了。”
“这脱老板裤衩子的重任就全权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拜拜了您嘞。”
曹子建说着,又抓了一把瓜子,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曹子建渐行渐远的背影,瘦弱青年以及那些托面面相觑。
他们自诩自己的演技都没有问题,怎么对方就不上套呢?
其实,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曹子建已经知道,那非真正的唐卡,而是仿唐卡的样子罢了。
颜料是化学制剂,颜色过于鲜艳且缺乏层次感,而且布料用的也不是锦缎,而是普通棉布。
不仅如此,其上的线条十分生硬、呆板,粗细不均匀,甚至存在断裂的情况。
既然没漏可捡,曹子建自然不会逗留。
但因为这档子事,曹子建来到雅兴楼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三十五分了。
同中午不同,这会雅兴楼的院门口站着并不是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迎宾。
而是被换成了两个表情肃穆的黑衣大汉。
就在曹子建前脚刚踏进院门的时候,其中一名黑衣大汉便是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还算礼貌道。
“抱歉,今晚雅兴楼不招待其他客人,您要吃饭的话,明天在过来吧。”
“这是被谢馆长给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