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晓东话音落下,他的目光就落到了2—9号监控画面上。
他现,这八个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要举起号码牌进行报价的意思。
对于一个“专业”
的拍卖师而言,这种冷场的情况,肯定有着解决办法的。
在他的一系列暗箱操作之下,二十九号率先举起了号码牌。
“二十九号来宾率先出价,六百万,有响应的嘛?”
原本还选择对龙静观其变的众人,这会开始坐不住了。
因为他们不出价的话,这龙就要归别人了。
于是乎,一场激烈的竞拍开始了。
经过几十轮的竞拍后,龙的价格如同火箭升空,开始直线飙升。
直接越了秦霆靖拍下的那“件”
文房用具的成交价,来到了九千万台币的价格。
这九千万并不是2号国博的人出的价,也不是曹子建的报价,而是来自六号隔间里的买家。
该房间里一共有两个人。
一个是黄皮肤,黑眼睛,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
还有一个则是金碧眼,蓄着络腮胡的老外。
举牌的正是那老外。
“二号来宾出价九千两百万。”
郑晓东实时汇报着各方的出价。
至于曹子建,从起拍价开始就没举过号码牌。
因为他清楚,这还只是刚开始。
又经过数十轮的竞拍,龙的价格已经破亿。
折合rmb的话就是两千多万了。
“子建,这一会的功夫价格就到了一亿多,这竞争未免有些过于激烈了吧?”
范阳听着各方的报价,皱眉道。
曹子建没有接范阳的话茬,因为这会的他,正在用心如明镜观察着2-9号隔间里的买家。
“6号来宾出价一亿两千万。”
当这个价格出来之后,曹子建注意到5号,7号,9号,都是将号码牌往茶桌上或甩,或放。
显然,这四家已经主动放弃。
其他几个隔间的买家,则是交头接耳了起来。
“看来,因为鼠和兔那档子事,大家都开始“理性”
起来了。”
曹子建暗道。
这要是搁以前,以龙的地位,别说一亿两千万台币了,即便一亿两千万rmb都有可能。
毕竟这玩意噱头太足了,只要稍加运作,很容易就能被拍出高价。
但如今,想运作这种被掠夺走的文物,得到的基本都是抵制声。
这也使得很多人都担心自己花高价拍得龙砸手里。
“2号来宾出价一亿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