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说三爷吉人自有天相吧?”
王伍声音有些哽咽道。
“三爷没事,三爷没事。”
郭小六一脸傻笑道。
曹子建没有继续出声,而是让三人把这份压抑的许久的情绪给释放出来。
在等待的功夫,曹子建来到窗台边上,也没有拿起望远镜,而是用自己恐怖的目力看着远处的福满楼。
好半晌后,孟辛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望着曹子建,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曹爷,您是怎么把三爷救出来的?那地窖内没有看守吗?”
“这些回头再说。”
曹子建摆了摆手:“先跟我说说,福满楼这边有什么情况吧?”
郭小六这就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跟曹子建汇报了一遍。
“四个人。。。”
曹子建自语了一句,这就将被自己在窑场外准备过来换班的那四名看守容貌特征跟郭小六描述了一遍。
“对对对。”
郭小六听得连连点头:“曹爷,就是这四人。”
“那些被招来的匠人,先是在福满楼集合,然后被送上那辆黑篷马车,趁着夜色拉到窑场的地窖里去。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镇上的人根本不会起疑。”
曹子建暗道。
“而且,能在福满楼里随意进出、还能让掌柜的把大堂腾出来给外人用的,只有一种可能。。。。”
“这福满楼,就是脚盆国人在灞桥的另一个窝点。”
见曹子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郭小六忍不住开口道:“曹爷,这福满楼内住着的是不是就是那群脚盆国人?”
“大概率是。”
曹子建点点头。
“那咱们要怎么做?”
郭小六开口道。
曹子建没有急着回答郭小六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
福满楼不比徐府。
徐府在荒滩子上,四面荒草,杀了人往储物戒指里一收,神不知鬼不觉。
可福满楼坐落在灞桥镇东街的正中间,前后左右都是铺面,隔壁是一家粮栈,对面是一家药铺,街上人来人往,做买卖的、挑担子的、遛鸟的、闲逛的,络绎不绝。
稍微闹出一点动静,整条街都能听见。
不能在白天动手。
想到这的曹子建,开口道:“继续盯着,记住,不管福满楼里进出了什么人,去了哪个方向,跟什么人说过话,都记下来。”
郭小六用力点头:“曹爷放心,我都记着呢。”
曹子建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曹爷,您上哪儿去?”
孟辛问道。
“去找小方和全真。”
曹子建头也不回地应道:“看看他俩有没有观察到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