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第一枪。
枪口微微一震,出一声闷响,子弹从消音器前端钻出去,撕裂了清晨冰冷的空气,精准地钻进了河村的太阳穴。
河村的脑袋猛地往前一栽,整个人像一袋被骤然抽掉了绳子的粮食,一声不吭地朝着地上瘫软而去。
整个过程太突然了,突然到刚刚还在跟河村聊天的看守还以为对方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呢。
就在他张嘴想跟河村开句玩笑话:是不是昨儿夜里玩女人玩得腿软了?
只是,这句话话还从他嘴里说出,他就彻底不能说话了。
因为第二颗子弹已经到了,直接贯穿了他的右侧太阳穴,从左侧太阳穴穿出来,在他的脑袋上开了两个对称的窟窿。
这看守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朝侧面倒了下去,砸在土路边的枯草里,出一声闷响。
就在此人倒地的同时,第三颗子弹撕裂空气,准确地命中了第三名看守的眉心。
然后是第四颗。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倒地,前后仅仅不到三秒钟。
枪声被消音器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不远处弹了四下手指。
荒滩子上几只栖在枯草丛里的麻雀被惊飞了,扑棱着翅膀越过土窑,朝河岸那边飞去了。
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干掉四人的曹子建并没有急着从碎窑砖后面走起来,而是举目朝着荒滩上那艘停靠着的渔船望去。
他想确认一下,那负责在渔船内盯梢的几个人有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确定那边没有现任何异样后,曹子建这才来到四具尸体边上,心念一动,将四具尸体收入了储物戒指。
一切完毕,曹子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地窖里,马灯依旧在昏黄地亮着。
万三坐在大案边上,目光在地窖里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昏迷的人之间来回扫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作为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万三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像今儿这般,他倒是第一次见。
“子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何我从始至终都毫无察觉?这也太奇怪了。。。”
就在万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地窖的木门被人给推开。
听到动静的万三猛地抬起头,右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了一下,想找个趁手的家伙。
奈何,他身边什么都没有。
这一刻,万三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刚才应该从那几个死掉的脚盆国看守身上捡一支手枪过来的,这样,自己起码还能稍微反抗一下。
只是这些念头在他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后,也是烟消云散。
因为来人并不是来换班的四名看守,而是曹子建。
“子建。。。”
万三急声道:“外头现在什么情况?那四个看守是不是不好对付?”
“这样,我捡两把枪,咱们两个人,胜算能大一些。”
说着,万三就准备朝倒地的那两名护卫搜一些枪支。
只是,他刚站起身,曹子建的声音已经响起。
“三爷,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