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打水河村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自己坐起来的曹子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出来:“嘿,这小子倒是皮实,不用泼就醒了。”
曹子建没有理会对方,而是面露茫然之色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又摸了摸磕疼的屁股,然后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似的,环顾着四周。
这正是他白天的时候用心如明镜看到的那处地窖。
现在的情况跟白天的时候差不多。
四名看守,以及围着粗木大案做活的几个人。
唯一不同就是万三这会并没有在干活,正躺在不远处的通铺上休息。
“咦?这是哪儿?”
曹子建惊咦出声道:“我。。。。我不是在马车里吗?怎么到这了?东家呢?不是说去南边山里修寺庙吗?”
“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是谁?”
面对曹子建的诸多问题,河村并没有一一回答,而是厉声喝道:“既然醒了,那就抓紧干活。”
“干活?”
曹子建面露疑惑之色道:“干……干什么活?我这刚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呢,再说这也不是寺庙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
河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的曹子建,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没搞错。从今儿起,你就在这儿干活,什么时候把东家交代的活计都干完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什么??”
曹子建惊呼出声,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而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朝地窖外跑去。
河村好似猜到了曹子建的举动一般,直接一个健步,冲到了曹子建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干嘛?”
“来了不把活干完就想走?”
河村嗤笑道。
“当初说好的是修寺庙,你们怎么能把我关在这里?我不干了!把定钱退给你们,放我走!”
曹子建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惊恐。
而他的叫声,也是吵醒了原本还在休息的万三。
睁开眼的万三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看着曹子建那张化了妆的面容,那双浑浊疲惫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好奇,有的只是怜悯。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和自己当初的情况一样,都是被这些人给骗进来的。
接下来等待对方的将是无休止的工作。
另一个白天给林筠求情的青年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旁老者给按住了手背,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让他别管闲事。
河村看着曹子建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腰间拔出那把南部式手枪,直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曹子建的眉心。
“你要敢走,我不介意现在就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