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全真摇头。
王伍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方廷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煤油灯下压了张纸条。”
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方廷从灯座下将纸条抽出来,上面写着几行字,正是曹子建留下的。
大概意思就是,此次探查行动他一个人先去,让所有人原地待命,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张全真看完,将纸条递给王伍,道:“看来曹先生通过早上的踩点,已经意识到徐府周围戒备森严,想着人多眼杂,所以没通知我们。”
“草爷单枪匹马的,万一碰上什么事,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王伍担心道:“我们总不能真的在这干等着吧?”
“伍哥,曹先生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方廷开口道:“我虽然也担心曹先生的安危,但既然曹先生选择了一个人去,还留了纸条,就说明他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等他回来吧。”
方廷说完,见王伍还想继续说什么,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今晚只是探查,而非动手。”
“好吧。”
王伍闻言,这就按下了想要去看一看的冲动。
。。。。。。。。。。。
曹子建蹲在那丛芦苇后面,已经蹲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会,右耳房里那个阴阳师依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前院两个机枪手还在。
总之,一切如常。
而就在这时。
曹子建看到东边过来了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对襟棉袄,乍一看和灞桥镇上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但曹子建注意到,这人走路时脚掌外侧先着地,然后整个脚掌像滚轮一样碾过去,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步法,轻而稳,不留明显脚印。
他的两只手插在袖子里,朝着徐府的方向走去。
曹子建注意到,原本渔船上负责盯梢的人是全神戒备的,但是自该男子从地上拿过一块鹅卵石,在旁边的石头上敲了三下。
“嗒——嗒嗒。”
两短一长之后,渔船上负责盯梢之人神情一松,立马做出了一个回应。
两声叩击,一长一短。
那人闻言,这就朝渔船走过去。
“这是暗号??”
曹子建眼珠子一转,好似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