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嘛。”
曹子建摆了摆手:“这个梦,我醒来之后,好多细节都记不太清楚,影影绰绰的,就像隔着一层纱看东西。”
张全真闻言,有些失落,但还是追问道:“曹先生,您就将您记得的跟我说,比方说,您见到三爷的时候,身边是什么环境,白天还是黑夜?”
“白天黑夜我记不得了。”
曹子建摇头道:“不过当时三爷背后有一座大山。边上还有一条河。”
“而且当时三爷看到我的时候,一脸的焦急之色,喊着让我过去救他。”
说完这些,曹子建就闭上了嘴,一副我就记得这么多的样子。
实则是他担心自己说多错多。
张全真闻言,眼睛开始微微眯起,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飞推演着什么。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曹先生,您这个梦,恐怕不简单。“
“怎么说?”
曹子建不动声色的问道。
“三爷目前人在西南千里之外,山势层叠,林木茂密,临近大河。”
“您方才说梦里见到的山和水,跟寻人之法测出的方位恰好吻合。”
“若只是一个念头,倒也罢了,但两相印证,这就不是‘日有所思’能解释的了。
曹子建闻言,心里暗暗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口道。
“全真,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想着,要不要去试着寻找三爷的下落?毕竟只有见到他安全,我心中那块大石才能放下,不然老是牵挂着,很不是滋味。”
“曹先生,可是目前只知道三爷的大概方位,这恐怕不好找。”
张全真沉吟道。
“不好找也得找。”
曹子建叹了口气:“谁叫这个梦如此的真实?”
“万一三爷在外头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我却只能在这干等着,我会愧疚一辈子。”
“曹先生仁义。”
张全真点头道:“那寻三爷的时候算上我一个。”
“兴许我的寻人之法,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曹子建前面铺垫了这么久,就是等张全真的这句话。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儿早上我去通知王伍他们,下午咱们就启程。”
“好,那我去准备行李。”
张全真点头道。
望着张全真离去的背影,曹子建暗道:“全真,不是我故意要‘骗’你,实在是我得到了那些信息,都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好跟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