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也无可厚非。
毕竟曹子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见过高铁、飞机、互联网,见过基因图谱和航天器射,所以他更相信科学,而非玄学。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孟辛和张全真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子建看着沐浴更衣完的张全真,现他眉眼之间那股浮躁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光泽。
“伍哥,曹先生,让你们久等了。”
张全真步入正堂,朝着曹子建和王伍拱了拱手。
“张爷,咱们都是粗人,没必要这么客套。”
王伍说着,便是将桌上的小盒子递到了张全真的跟前:“这里面就是三爷的玉坠。”
“好。”
张全真说着,便是接过盒子,将其打开。
里头一枚青白玉坠,约莫一寸半长,雕成一只伏卧的瑞兽,通体温润,隐有包浆,一看就是经年贴身佩戴之物。
张全真将玉坠取出,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片刻,又合拢十指将玉坠焐在掌间,闭目感受了起来。
好半晌后,他来到那方桌前,取出带来的黄纸,朱砂和笔。
就在张全真提笔蘸朱砂,准备在黄纸上‘写’点什么的时候,王伍忍不住开口道:“张。。。张爷,这就开始了???”
“伍哥,有什么问题吗???”
张全真落笔的手一顿,抬眸不解的看向王伍。
“张爷,您做法寻人,不需要三爷的生辰八字吗?”
王伍开口道:“我记得,天桥下那个给人算命的瞎子,给人找东西都得问八字呢。”
张全真闻言,解释道:“伍哥,八字是出生的天时,固然要紧。”
“但那东西记的是‘先天之气’,若对方远在千里之外,又无近身之物辅助,便如隔墙听音,模糊得很。”
说着,张全真指了指桌上的玉坠:“可这块玉,跟着三爷十多年,早就被三爷的汗渍浸了、血气养了,三爷的‘后天精气’早就沁入玉髓。”
“这就好比你闻见一个人常年穿的衣服,比光知道他哪年哪月哪日生,更能辨出他如今在哪儿。”
“说白了,八字是死数,玉坠是活气,眼下我寻的是活人,自然要用活气才准。”
王伍恍然道:“我明白了,您这是抄近道。”
张全真笑了笑,也是不再多言,开始落下了笔。
跟曹子建想象中的龙飞凤舞画符不同,张全真‘写’得极其的慢,好似每一笔都有千斤之重。
符纹蜿蜒曲折,如蛇行、如云卷。
随着符箓画完,张全真将笔放下,拿起符纸,竖在掌心。
而后咬破指尖,一滴血珠渗出来,被他抹在玉坠的瑞兽额头之上。
看着这一幕的曹子建嘴角一抽,心中暗道:“这。。。这不疼吗?”
就在曹子建这么想着的时候,张全真已经左手持玉,右手捏符,闭上双眼,嘴唇微微翕动,但声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