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好好开口道:“说实话,这位齐先生的画作虽然不差,但是跟前朝名家的字画一比较,我觉得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对于这一点,曹子建并没有否认。
因为这会的齐白石还处于“衰年变法”
的前夕,距离真正的大师,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等再过几年,这位无人问津的‘老木匠’将会开创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成为华国美术史上的一座丰碑。
不过那都是将来生的事,曹子建自然不好跟张好好明说,只是道:“好好,没有谁一生下来的就是艺术家,都是靠着时间磨砺出来的。”
“子建兄,据我那我朋友说,这位齐先生,都快年近六旬了。”
张好好开口道:“被生活都已经磨砺了快六十年了,还有机会吗?”
“好好,你肤浅了。”
曹子建笑着摇了摇头,这就跟他举起了例子:“你看文征明,幼时“生而不慧”
,11岁才清晰说话。”
“科举也不顺,后专攻诗文书画,到了9o岁高龄仍创作,终成诗、文、书、画无一不精的“四绝”
全才。”
“这。。。这终归是少数呀。”
张好好答道。
“谁能保证,这位齐老先生不是这少数人之一呢?”
曹子建笑问道。
“呃。。。。。”
张好好一时语塞,好半晌才道:“看来曹先生非常看好这位齐先生呀。”
“是的,因为他笔底下是有真东西的,那不是从古画里抄出来的,而是从生活里熬出来的。”
曹子建点点头:“好好,要不要陪我走一趟,去见见这位齐老先生?”
“子建兄,这大年初二的,人家未必在家吧?”
张好好开口道。
“不在家,权当出去散步了。”
曹子建不以为然道。
见曹子建都这么说了,张好好点点头:“那行吧,咱们一同过去看看。”
当即,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