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廷离开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曹子建心念一动,将装着手枪的盒子,还有万三留下的小册子给收入了储物戒指。
而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想着事情。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王伍和孟辛这边要挑人,自己还要抓紧让方廷上手枪械,同时还有出行前的一些物资准备。
就在曹子建在心中默默盘算着的时候,书房外的一道轻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子建兄。。。。。”
曹子建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这就收回思绪,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
原本曹子建以为今儿张好好过来是拜年的,但看到对方两手空空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找自己是有别的事情。
“好好,怎么了。”
曹子建开口问道。
“好好,怎么了。”
曹子建开口道。
“子建兄,您此前托我打听的那件事,终于有眉目了。”
张好好笑着开口道。
曹子建闻言,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张好好,他都不记得自己托张好好打听什么了。
张好好见状,解释道:“子建兄,您不记得了也正常,毕竟您托我打听的这件事,也有好几个月了,这么久才打听到,说来也惭愧。”
“好好,别惭愧了,我都忘记到底让你帮我打听什么了。”
曹子建说着,让开了一个身位,示意张好好进屋再说。
随着两人进入书房,曹子建将门给掩上,又给张好好倒了杯热茶。
张好好小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道:“子建兄,您此前不是让我打听京城一名姓齐,名平生的画家吗?”
此话一出,曹子建恍然道:“想起来了,怎么?找到对方了?”
“这位老先生可真是让我好找呀。”
张好好点头道。
“哦??”
曹子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此前,我想着,能让曹先生找寻的画家,那必定是画工十分精湛,如此之人,不可能名声不显。”
张好好开口道:“于是乎,我就托人去琉璃厂帮忙询问,只是,得到了回复居然是都没听说过这号人。”
“那现在怎么又有眉目了呢??”
曹子建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