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里每一件重要字画都有《陈设档》记录,哪一年、存放在哪座殿里、归谁保管。”
“不管对方是出宫时带来的私货,亦或是后来从哪得来的,只有先找到当年的档案,才能把来龙去脉理清楚。”
“虽然大清已经亡了,但宣统这会还在紫禁城内住着,这些档案,岂是外人能够随便看的?”
曹子建皱眉道。
“外人那肯定不行,不过。。。。”
张好好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有一亲戚,在财政部做事,刚好负责的就是拨款清室优待费一事。”
“这也就使得我那亲戚跟宫里的一些人交情匪浅,托他帮忙查查旧档,不是难事。”
曹子建点点头,示意张好好继续往下说。
“第二条线,那就是查津门的当铺。”
“虽然我不知道那人在拿东西来盐业银行抵押之前,有没有去其他当铺进行过抵押,但查一下有备无患。”
“看看当铺这半年内,有没有收过类似的,带着清宫鉴藏印,或明显是宫中之物的东西。”
“而第三条,就查查地界。”
“当初,那女子抵押完毕后,福伯见对方一个弱女子,身上带那么多钱不安全,便提出让银行的人送她。”
“只不过那女子以自己就住在附近为由,给婉拒了。”
“而那附近,就是法租界。”
“这里住的都不是普通人,多是前清的遗老遗少,还有从京城过来的满族贵胄。”
听完张好好口中的三条线,曹子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好好,你这三条线,每一条都要花时间、花银子,而且未必能查到。”
“子建兄,我跟你讲个故事。”
张好好目光望着窗外,回忆道:“大概是去年这个时候。”
“我在琉璃厂的一家古玩店跟店掌柜闲聊。”
“当时,有个男子进来抱着一卷黄的画轴,说是家里传下来的,想换几个钱过年。”
“打开来看过之后,是一幅明人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