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看出该手卷乃米芾临作,我压根不会将其给买回来,所以你才是现,懂它的人。”
“有你藏着,才不算埋没了它。”
“好好,这可是宋四家之一米芾的临作,你确定不要??”
曹子建笑问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是底线。”
张好好正色道:“我能有幸一睹真容,已是天大的福气。”
“况且由子建兄收着,我可以绝对放心它不会流落海外,甚至日后想观摩,还可以去子建兄府上。”
“这对我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
见张好好态度如此坚决,曹子建也就不再勉强。
就在曹子建准备将盒子给收好的时候,听到张好好出了一道叹息声:“哎。。。。。”
“好好,干嘛叹气?”
曹子建开玩笑道:“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子建兄,你就别拿我逗闷子了。”
张好好摇头道:“我只是想到范文正公的《道服赞》是不是已经散佚在历史长河中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可是咱们民族的一大损失呀。”
张好好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虽然说,范仲淹的书法艺术成就上不及米芾的技法革新与流派开创性,但在人格气节上,范仲淹堪称士人典范,其精神高度远艺术形式本身?。
两人代表了文人价值的两个维度。
米芾是将书法“法度”
推向“意趣”
,熔铸百家后自成一家。
而范仲淹以“先忧后乐”
立身,已成为道德完人的代称,远书法家身份本身。
所以在收藏价值上,更多源于精神象征而非艺术水准。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很多书法技法虽然没有达到登峰造极,但因个人品德高而使作品备受尊崇。
这就是“人格物化”
带来的精神附加值。
如果说,米芾的传世之作是顶级艺术品,那么范仲淹的传世之作就属于历史文物级。
“好好,不用这么悲观。”
曹子建开口道:“或许范仲淹的《道服赞》还存世呢,说不定日后就被你给遇到且买下了呢?”
“我要有那么好的运气,那就好了。”
张好好自嘲道。
“好好,运气就跟努力一样,你现在感觉到自己时运不济,那是因为它一直在悄悄积累,只是还没到爆的那一刻?。”
曹子建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