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文博林开口道。
“文老板,我也想要,可您不让价呀。”
曹子建道。
“我给您让一百大洋,您看怎么样?”
文博林沉声问道。
“这让了跟没让差不多。”
张好好接口道。
“张公子,一百大洋,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不少了。”
文博林苦声道。
“文老板,我知道您要不是最近手头缺钱,也不会选择变卖这手卷。”
曹子建开口道:“我这有个方案,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曹公子,您说。”
文博林道。
“九千大洋,我一分不用你少,但是你得给我搭件东西。”
曹子建开口道。
“搭什么?”
文博林问道。
曹子建这就伸出手,指着厅堂内摆着的金丝楠木中堂十二件套,道:“搭上这套家具。”
文博林嘴角一抽:“曹公子,您这让我直接少八百大洋有什么区别?”
“文老板,这东西卖出去,那才叫钱,放在手里,那只能算看得见摸不着的“纸面数字”
。“曹子建不急不缓的解释道:“当然,您要不同意,这手卷八千五百大洋我要了。”
“现在就可以钱货两清。”
“哎,罢了,要不是等着用钱,这价格我还真舍不得卖。”
文博林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同意了曹子建的方案,九千大洋连同手卷加那套金丝楠木中堂十二件套。
随着将钱付给文博林,曹子建让张好好抱着那装着手卷的金丝楠木盒子,而他,则是去屋外喊来几个人,让他们将这套家具给搬到盛公馆去。
临别前,曹子建不忘提醒了一句:“文老板,下次如果有什么古玩需要出手,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就住在。。。。。”
一直走出文博林住所百米远后,张好好才问道:“子建兄,这手卷。”
“并非范仲淹的真迹。”
曹子建答道。
“那是哪位名家临摹的?”
张好好继续问道。
“好好,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手卷的临摹者是名家?”
曹子建笑问道。
“因为我知道,以子建兄的眼力绝对干不出花九千大洋买普品的事。”
张好好答道。
“知我者,好好也。”
曹子建笑道。
曹子建的回答,也是变相承认了张好好的猜测。
“是哪位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