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兄,这手卷,十五万大洋,您看够吗?”
“不用那么多。”
曹子建摇头道:“你给我个捡漏价就行。”
“不行。”
张好好坚持道:“不管你花多少钱捡的漏,这字画值多少钱,我就得开什么价,这是规矩,”
曹子建知道,张好好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这就退而求其次道:“好好,这样吧,你先支付我一万,至于剩下的十四万,你分十四年给,每年一万。”
“这样,你手头也能有更多的资金来收购其他华国的顶级字画。”
“不成,不成。”
张好好连道:“这便宜让我占大了。”
“是哥们就别说那些。”
曹子建接口道:“而且,将这手卷交由你收藏,我也是有私心的。”
“只有你,才能让它永远留存在华国这片土地上。”
“子建兄,您放心,哪怕是死,我也不会选择变卖这件作品。”
张好好保证道。
“别动不动将死挂在嘴边,多不吉利。”
曹子建连道:“来,鉴赏第二幅吧。”
张好好虽然很想跟曹子建聊回刚刚的话题,但见曹子建已经取出第二幅手卷,这才暂时作罢。
就在曹子建刚将蔡襄的《蒙恩帖》展开在画案上,张好好的惊讶声立马响起。
“蔡襄的《蒙恩帖》。”
此话一出,曹子建就明白,张好好肯定鉴赏过这手卷,不然不可能一下就能认出。
没等曹子建说话呢,张好好的声音再次响起:“子建兄,你是怎么说服朵云轩的孙掌柜将其匀给你的?”
“此前,不管我开价多少,孙掌柜都没同意,甚至让我断了念想。”
对于张好好,曹子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就将自己花了两万大洋外加跟孙蒲合作的事跟张好好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张好好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