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严文德一脸自信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开始了倒数。
“三。。。。”
“二。。。。”
“一。。。。”
随着严文德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严文德先是跟曹子建展示了一下,方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便是传来邓怀安气愤的声音:“老严,你存心的吧?”
“谁叫你将我老底都给抖出来。”
严文德嘟囔了一句,便是将摄像头重新对准了那件套瓶。
“造型规整,线条流畅。”
邓怀安开口道:“靠近点,让我看看内外瓶的套接是否自然,镂空部分的轮廓是否清晰流畅。”
严文德闻言,这就将摄像头挪近。
随着一番查看,邓怀安开口道:“镂空处边缘光滑,无崩裂痕迹,纹饰间衔接紧密,孔隙均匀,内外壁衔接自然。”
“看着像是乾隆前期供御内廷之作所特有。”
“让我看看低确认一下。”
严文德这就一手将套瓶举起,一手将摄像头对准了底部。
望着底部的“大清乾隆年制”
六字篆书款,邓怀安开口道:“字体工整有力,笔画粗细均匀,布局规整,典型乾隆早期官窑风格。”
“应该属于唐英所先锋创烧之品种。”
“花了多少钱?”
“六千万。”
严文德开口道:“你觉得这价格怎么样?”
严文德之所以故意将价格报高了两百万,并不是为了以后能高一点价格卖给对方,而是想让邓怀安评价一下这价格是否高了。
“六千万。。。。”
邓怀安自语了一句,道:“虽然这种镂空套瓶在南宋时期官窑就已经开始烧制。”
“但论工艺水平,乾隆朝无疑要更胜一筹。”
“而且这还是乾隆早期的御窑,同中后期内胆及彩釉加饰的运用,加配繁复突出的耳柄等相比,这种偏素雅风格的套瓶无疑更还原宋瓷原器的工艺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