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仁汉开口道:“而我对您昨日拍得的那件。。。。。”
一听这话,曹子建就知道叶仁汉接下来要准备对自己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让自己将白釉鹦鹉杯匀给对方。
为了不让叶仁汉‘如愿以偿’,曹子建没等叶仁汉将话说完,便是出声道:“叶老,巧了。”
“巧了?”
叶仁汉不解道:“什么巧了?”
“研究隋至唐初白釉瓷器呀。”
曹子建答道:“我也一直在研究。”
“毕竟隋代白釉瓷器标志着华国制瓷技术的重大飞跃,在在陶瓷史、技术史和艺术史上都具有多重学术价值。”
“就比如白瓷的成功烧制依赖于对胎土和釉料的精细处理,尤其是高岭土的淘洗提纯和铁元素的去除,实现了胎釉的洁白致密。?”
“还有匣钵装烧技术虽然早在东晋已经出现,但是在隋唐时期,这技术才真正成熟并得到广泛使用的。”
“这种避免器物与火焰直接接触,直接影响了之后瓷器的展,成为后世瓷器工艺的典范。”
“而且通过研究,我还现,这白瓷在唐代的时候,分细白瓷和粗白瓷两种。”
“细白瓷专供皇室贵族,特点就是胎质洁白细腻,釉色纯正。”
“而粗白瓷面向大众市场,产量大,价格亲民,虽然工艺稍逊,但品质依然。”
“可以说,从唐代开始,白瓷真正实现了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的普及,走进了千家万户,成为唐代社会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曹子建扒拉这么一大堆,就是为了‘堵住’叶仁汉的嘴。
“没想到小建你对于白釉瓷的研究也这么深。”
叶仁汉苦声道:“原本我还想着让你将昨日拍得的那件白釉鹦鹉杯匀给我呢,现在看来,机会不大了。”
“叶老,你这都快满博古架的隋至唐初的精品白釉瓷了,而我就那么几件。”
曹子建接口道。
言外之意就是让叶仁汉别打自己白釉鹦鹉杯的主意。
“行吧,那既然你不肯割爱,那我也不强求了。”
叶仁汉摆了摆手。
“感谢叶老理解。”
曹子建开口道。
“小建,如果那白釉鹦鹉杯我出一千五百万,你会匀给我嘛?”
叶仁汉突然问道。
曹子建闻言,顿时明白叶仁汉这是嘴上说不强求,但实际还是想要的,不然也不会跟自己开价了。
当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叶老,我可不能占你这便宜,不然被我姑知道,肯定要骂死我。”
“没事,这钱是我心甘情愿想花的。”
叶仁汉连道。
曹子建没办法,只能使用‘拖’字诀,道:“叶老,这样吧,等我什么时候稀罕够了,如果要出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听着这话,叶仁汉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范阳的惊叹声传到了曹子建和叶仁汉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