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拍卖由于拍品众多,且都比较稀罕,为了腾出足够的竞投时间,苏富比将其给分成了上下午两场。
曹子建相中的两件藏品,一件是在上午场,一件则是在下午场,所以他都得去。
“姑,你要拍的是不是那件明末清初的黄花梨夹头榫大画案?”
曹子建问道。
“对,这也是此次拍卖唯一的一件家具。”
曹蒹葭点头。
在闲聊中,车子停到了酒店门口。
曹蒹葭这就示意曹子建下车,因为她晚上还有一个应酬。
曹子建也乐得清闲。
第二天,曹子建在香江租了辆货车,将昨天从荷里活道购置的留声机等老古董全部装车,而后开到香江某个山脚。
确保无人后,将其给收入了储物戒指。
之后就是跟范阳约好明儿去苏富比艺廊参加拍卖的事了。
一夜无梦。
早上7点半,曹子建睡得正香呢,就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给叫醒。
“谁呀?”
曹子建用着睡眼惺忪的语气问道。
“子建,是我。”
而后便是传来范阳的声音。
曹子建闻言,这就下床,打开了房门。
看着范阳一副整装待的样子,曹子建打了个哈欠道:“范阳,这拍卖会不是十点开始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据可靠消息,今儿拍卖会参与的人有点多,加之会场并不大,不早点过去的话,等会可没位置坐。”
范阳解释道。
曹子建闻言,也没坚持,道:“行吧,我洗漱一下。”
随着洗漱完毕,曹子建带上竞拍号牌下楼吃了早饭后,便是直奔苏富比艺廊。
等曹子建和范阳到达这场拍卖的拍卖厅时,还不过九点钟。
但是厅内的丝绒座椅区已经聚集了一大帮人。
有黑眼睛黄皮肤的华人,也有金碧眼的老外。
这些人或在低声交流,或在拿着手机或图录查看着今儿自己要竞投的拍品。
而在西侧的电话委托区,二十余个座位差不多也已经座无虚席了。
“大家伙来得都挺早的。”
曹子建说着,便是跟范阳找了个挨着的座位坐下。
刚一坐下,范阳就开始了他的感慨。
“子建,这香江不愧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即便像苏富比这种全球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拍卖公司之一,在香江,拍卖厅也显得相当局促。”
“我估摸着,这拍卖厅一百个平方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