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安禄山以’清君侧‘之名,举兵二十万自范阳起兵,挥师南下。”
“这匹被唐玄宗李隆基亲手豢养长大,磨尖了牙齿和利爪的狼,向着自己的主人猛扑而去。”
“仅仅用时十二天,就疾驰狂飙五百余里,所过郡县或投降,或逃窜,或战败,无人能挡。”
“几乎横扫了黄河以北区域,使得中原满目疮痍,王朝危如累卵,长夜笼罩了整个大唐。”
“李隆基对此也只能哀叹,河北二十四郡,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吗?”
“有!!!!”
“在平原郡的城墙上,依旧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文人在高举着火把坚持抵抗。”
“他就是颜真卿,一个谥号为‘文忠’的男人。”
“一个满门忠烈,刚正不阿,却以‘画止于吴道子,书止于颜真卿’而名留青史的文人。”
说着说着,叶掌柜突然叹了口气:“可惜,我踏入古玩行也有四十载了,从没听说谁手上收藏了颜鲁公的字画。”
“否则,不管什么价,我也要将其给买下,瞻仰一下颜鲁公留下来的作品。”
“顺便让后代子孙都以颜鲁公为榜样。”
“叶掌柜,你这思想觉悟我曹子建佩服。”
曹子建开口道。
“曹先生,我跟你说,颜鲁公的忠烈精神,真的值得所有华国人去学习。”
叶掌柜补充道。
“那可不嘛。”
曹子建微微点头:“他三岁丧父,三十丧母,四十六岁河北平叛,四十八岁搜骨祭侄,二十七载迎风独立,七十六岁身死敌营。”
“往事万古,血画丹心,颜鲁公的气节足以锤壮今人的脊骨,立沧桑而不朽。”
“开元盛世的辉煌,已经成为大唐难以重现的过去,万邦来朝的时代就此风云散尽一去不返,这位古稀之年的老弱文臣,却是用他的力量,为大唐挽回了最后一丝尊严。”
“颜鲁公的忠烈精神与书法艺术,至今都是华国文化的重要象征。”
“曹先生,没想到您对颜鲁公也如此了解。”
叶掌柜无比欣慰道:“要知道,时间的车轮磨灭了战争,也磨灭的很多人的记忆。”
“我认识不少人,只是他们一提到颜真卿,更多的都是谈论他的文字和书法。”
“鲜少有人记得,在他七十六年的人生里,是如何一步一步从贫寒书生到河北盟主,从屡次遭贬到身死殉国的那些忠义与磊落。”
“他是楷书四大家没错,但他也是颜鲁公,颜平原,颜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