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比较的话,不管是功能,还是地位都略低几个档次。”
听着曹子建的解释,盛元颐暗道:“靠,我说呢,当初我想变卖掉这两方印章的时候,报价八千大洋,那些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敢情这玩意,压根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贵。”
“而我特么还将他当成个宝。”
“当然,盛公子如果觉得我在胡诌以达到压价目的的话,明儿可以拿着这两方印章去金石玉器店问问看。”
曹子建继续补充道:“我相信,他们给出的解释,也是这般。”
虽然这些,没有买家跟他说过,但是从价格卖不上这一点,就已经让盛元颐相信了曹子建的解释。
这就摆手道:“曹先生,咱们交易了这么多,我难道还不相信你嘛?”
“这样,一口价,六千大洋,你觉得合适不?”
听到盛元颐这话是以问句的形式说出的,曹子建就知道,这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曹子建却没有跟对方讨价还价,因为在场还有一件藏品,曹子建很想入手。
所以他决定,以此为‘饵’,跟对方交换一个条件。
“盛公子,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想再挑三件藏品,让你出让给我,可否?”
“我盛元颐就喜欢和曹先生这种爽快的人做买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就说什么。”
盛元颐爽朗道:“你挑吧,我绝对给你最低价。”
“那我在此先行谢过了。”
曹子建闻言,不忘客套道。
“是我应该谢你才对。”
盛元颐摆手道:“要不是你,光那些瓷器,书画,我都不知道要跑多少家店,才能将它们给全部出手。”
曹子建笑了笑,这就着手挑选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曹子建从玉石器内挑了两件,剩下的一件则是杂项那片区域。
曹子建挑选的两件玉器分别是白玉镂空雕龙纹扳指和黄玉卧牛把件。
这两件玉器并不是玉石器内价值第二跟第三高的。
相反,还是盛元颐众多玉石器藏品中比较普通的两件。
之所以要挑这两件,是因为曹子建想给第三件做掩目。
这第三件,是一个红中泛黑的盘子。
该盘子盘心绘葡萄纹,倭角折沿,圈足,足内髹黑漆,胎厚重。
外壁饰唐草纹,盘面雕刻叠砌丰茂、疏密有致的枝叶藤蔓,局部凸起晶莹圆润的四串葡萄。
这四串葡萄既具有强烈的层次感,又与漆面其他部分自然衔接,生动自然。
凸起的葡萄采用了分步分层的竖式髹漆工艺,即用漆灰推起比漆面高的花纹,然后进行雕漆幷加饰色漆。
“剔红高浮雕葡萄纹海棠式盘。”
曹子建将盘子拿在手中,暗道一句。
剔红,又称雕漆,是华国传统漆器工艺,即用木或其他材料作为器胎,将红漆一层层髹涂其上,需要数十层甚至上百层,直到积累相当的厚度后,在漆层半干的状态下描绘画稿,再进行雕刻花纹。
都说华国有三棵神树。
分别是桑树,茶树和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