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看来,这会戴着齐天大圣脸谱过来的人,肯定是张阿虎派来的。
至于目的,男子也猜到了,无非是想灭口。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曹子建哀求道:“大人,求您放过我家婆娘和孩子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那两名公子的家里人或巡捕房要找人,我李贵可以全部承担下来,只求您放过俺家婆娘和孩子。”
“大人,我求你了。”
一边说着,男子还不断用额头敲击着地面。
这一幕,把那还只有四五岁的孩童给看得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自己爹爹为什么要下跪给面前这个人磕头。
曹子建没有理会男子的求饶声,而是朝着孩童轻声细语的问道:“小朋友,知不知道你爹爹为什么下跪?”
孩童很是实诚的摇了摇头。
“因为我这张脸谱。”
曹子建笑道:“你爹爹以为我是仙人。”
孩童闻言,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曹子建,又看了看自己爹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曹子建开口道。
孩童伸出手掌,掰了一下,道:“四岁了,我叫阿福。”
“阿福听话,大哥哥现在跟你父母有些话要说,你一个人去屋外玩一会,这是糖,你拿着吃。”
曹子建从怀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了孩童。
“谢谢大哥哥。”
孩子的世界本就单纯,看到有糖吃,立马接过,一溜烟的便是出了屋外。
只是,曹子建的举动,在两夫妇看来却是没那么简单。
他可不信张阿虎派来的人会这么好心,肯定那糖里下了毒,一吃就要嗝屁的那种。
妇人虽然害怕面前之人,但别忘了,为母则刚。
对子女的爱护本能能够突破自身生理或心理局限,展现出乎寻常的行为能力与精神意志。
此刻的她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给置之度外了,只想提醒自己孩子别吃对方的糖,当即喊道:“阿福,别。。。。。”
一句话没喊完,曹子建就一个健步冲到了妇人的跟前,捂住了她的嘴,快道:“别喊,除非你想让孩子知道你相公的事。”
妇人并不想让孩子知道,他心目中高大伟岸的父亲害过人。
所以,曹子建这话,让妇人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曹子建见状,这就将手从对方的嘴上抽了回来。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妇人率先道:“大人,那。。那真的是糖?”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曹子建接口道,指了指那些被收拾好的大包,小包,开口道:“这是准备离开淞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