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淞沪呆了那么久,应该也清楚,一个普通的华人想要在租界内展起来,可以说难如登天。”
“对。”
王亚桥赞同道:“因为那群洋人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国人,觉得咱们就是任意揉捏的软柿子。”
“但是有了报酬上提到的同高卢鸡人享有同样的权益之后,就不一样了。”
曹子建开口道:“虽然不一定真正享有这个权益,但起码对方对外宣布了,这让那些洋人想要揉捏之前,多少会有所顾忌。”
“如此一来,对于我日后在淞沪的展,就会变得相对简单一些。”
“可是,你这样,就不怕让国人误以为你这是在给高卢鸡人办事吗?”
王亚桥面露担忧之色道。
“如果一直在意他人的评价而犹豫不决,无疑会让自己在关键时刻过度纠结细节而错失良机。”
曹子建缓缓开口道。
“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只要我曹子建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其他人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
一番话,将王亚桥给整沉默了。
好半晌才开口道:“曹先生,还是你看得通透呀。”
“九哥,其实,有时候不用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就好比用放大镜看露珠,本质都是水罢了。”
“只要咱们做的事不会对不起人民和国家,我觉得从洋人身上捞点好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亚桥没有吭声。
曹子建见状,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王亚桥闻言,开口道:“应该是抱振回来了,我去开门。”
门被打开,来人正是郑抱振。
没等郑抱振跟曹子建打招呼,王亚桥率先介绍道:“抱振,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包通晓,曹先生的朋友。”
“就是他想要在租界内开茶楼。”
“包兄,曹爷。”
郑抱振朝着曹子建和包通晓抱拳喊了一句,便是将自己打听到了结果说了出来。
“关于要转让的茶楼,目前打听到的有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