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不管是古代,还是民国时期,因为传统社会结构,经济模式以及政治环境等多重因素的影响。
文人的地位相较商人无疑要略高一些。
有了这一标签,陈因聪原本的轻视之色开始逐渐褪去。
曹子建见陈因聪没吭声,这就开口问道:“陈老板,不知道我这番说辞是否正确?”
“曹公子见解透彻。”
陈因聪落落大方的承认道:“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了。”
“所以,这画我一万大洋能入手了吗?”
曹子建继续问道。
“当然。”
陈因聪点头:“毕竟我也没有同意这个价格收,自然没有理由阻止曹公子花如此高价买下。”
曹子建闻言,这就朝着在旁等待的薛薛掌柜开口道:“薛掌柜,那咱们交易?”
“这。。。。。。”
薛掌柜一脸迟疑的看着陈因聪。
其实,现在如果陈因聪说自己也肯花一万大洋收,薛掌柜会毫不犹豫的卖给他。
原因无它。
卖给陈因聪,自己得到的不仅仅是对方的钱,还有对方的情。
而卖给曹子建,只有钱而已。
“陈老板,您确定不要了对吧?”
薛掌柜做着最后的确认。
“我也很想要呀,只是,我的出价远没有曹公子的高。”
陈因聪叹息道。
“那您最高能出到多少呢?”
薛掌柜直接无视起曹子建,朝着陈因聪问道。
“六千是我出得最高价了。”
陈因聪答道。
“好吧。”
薛掌柜闻言,只能作罢。
毕竟一万和六千差距实在太大了,他不能因为情而忽略那笔钱。
“曹公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可以交易?在哪交易?”
薛掌柜问道。
“现在就可以。”
曹子建答道。
“现在?”
薛掌柜一愣,不可置信道:“你。。。。你随身携带了这么多钱?”
“对。”
曹子建点点头,将手伸进怀里,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万银票,解释道:“我这人喜欢身上多放点钱,以便遇到好东西的时候能随时交易。”
“薛掌柜,你清点一下。”
“哦。。。哦。。。好。”
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薛掌柜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