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感受到了沈司尽语气里的落寞。
也是,试想一个人忽然像一道光照进你灰暗世界的一角,最后却与他人结为伴侣。
这换做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我有一个计划,”
墨栏故作神秘,“要不我们几个临时成立一个小队吧?”
“幼稚。”
金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过了几秒还是问了一句,“什么小队?干什么的?”
“就一个劲的捣乱啊,”
墨栏桀骜一笑,俊逸的脸上笑意张扬,“专挑他俩独处时捣乱。”
“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沈司尽表情复杂。
他还真没做过这么损的事,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可能是有点不好,但是”
墨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一想到那面瘫蛇精彩的表情,那简直是大快人心,太爽了!!!
“这又不会破坏他俩的感情,还能将内心的不满泄出来,何乐而不为呢?”
要是被权肆听到这句话,非撸起袖子给他收拾一顿不可。
这死崽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你说说,怎么做?”
其他两人都非常默契地将耳朵凑近了一些。
夜色袭人。
缥缈的云雾快要将月亮完全盖住,若隐若现,白光如纱。
权肆处理完一天的事务,回到房里,现某男已经等在了床上。
“给你暖了床。”
秦忌主动邀功。
“挺上道啊。”
权肆走过去,跟他抱了一会儿,感觉一身的疲惫立马一扫而空。
躲在口袋里的小松鼠悄咪咪地探出头来。
如果没意料错的话,接下来可就是要拉灯的
‘小五,回系统空间去。’权肆把它毛茸茸的头给按了回去。
【好吧】纵使万般不愿,钻石二百五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系统空间。
它刚准备心无杂念地来看看接下来会生一点什么,就现眼前一片漆黑。
【……】宿主大大怎么还手动屏蔽它呢?
过分!!!
有什么是它这个可爱的鼠鼠不能看的嘛?
这边,两人正欲吻上来,忽的,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谁。”
秦忌眉头微拧。
权肆的动作一顿,偏头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可能是风吹的吧。”
他的手抚上男人的脸,唇瓣正快要贴上去的时候,窗外又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