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吧,有什么猫腻?”
权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墨栏尴尬一笑,“金惆,你这扇子真好看啊。”
金惆默默往旁边撤了撤。
浑身上下都在表现一个词语:拒绝。
“……”
墨栏嘴角笑容一僵。
“胥孤已灭,现如今族里的情况也基本稳定下来了。”
权肆话锋一转。
“你们两个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婚嫁之事了?”
他拍了拍墨栏和金惆的头。
不提还好,一提墨栏的脸立刻垮了下去,跟苦瓜似的。
“我绝对不娶!”
见他态度坚决,权肆看了一眼金惆,“你不会也?”
“族长,我认为这种事要顺其自然,急不得。”
他表达就比较委婉了。
但字里行间透露的意思也很明确,那就是也不想。
“你们俩没必要这么抵触。”
权肆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族里要是有喜欢的女子随时给我说,我会为你们大办婚礼,亲自主持。”
权肆沉默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男子也行,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
“啊?”
“族长大人,”
胭脂小跑过来,“库房那边需要您过去一下。”
“好。”
权肆跟着她一同走远。
墨栏好半天没缓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族长竟然说男子也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
“我也很惊讶,”
金惆沉思了一会,眸光微闪,“有一种可能性。”
“说。”
墨栏目不转睛。
“族长极有可能陷入一段恋情之中了。”
权肆这边清点完库存,开始考虑水源的事。
他这几天带着族人去外面捕猎,现了一件很严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