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肆评价得很客观。
“那您对蝰蛇族领呢?”
话锋一转。
提到秦忌,权肆有几秒的沉默,看样子是在思考怎么说比较合适。
“看上去并不如表面那么冷血的家伙。”
权肆最后给出的答复是这样一句话。
“你这八卦心也不知道藏一藏,”
权肆拿过笔墨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与其好奇我的事,不如多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
“我不想那些。”
墨栏摇了摇头。
“总会遇到喜欢的,”
权肆语气淡淡,嗓音很轻很轻,“缘分二字,虚无缥缈,却能惊奇地将两个毫不相关的人牵绊在一起。”
权肆拿起笔墨,准备在纸上写点东西。
他侧了侧脸,“对了,沈司尽的母亲最近怎么样?派过去观察的手下回来没有?”
“回来了,我正准备向您汇报。”
墨栏低眸一看,现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忌”
字。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一阵又一阵抽痛,很不好受。
见他停顿,权肆笔锋也跟着顿了一下。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太舒服?”
墨栏赶紧垂下眼睑,盖住眸中情绪。
“属下并无大碍,有了您特意寻来的蝶香草,沈司尽母亲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沈司尽呢?”
权肆又问了一句。
“您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墨栏还是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他万分不解,“我记得您的性子一直是清冷的,对待人和事一直都保持疏离冷漠的态度,可您对他不一样。”
权肆放下笔墨,抬眼看他。
“你相信命数吗?”
这句饱含深意的话,把墨栏问得一头雾水。
他不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有时候,一个人的命数并不是绝对的。”
权肆继续说,“可能你眼睛看到的,并不是他最后的结局,很多事都会有变化。”
他对沈司尽的事稍微上心一点,其实说白了,是为了完成位面任务,获取解命值。
权肆向来不是什么纯粹的善人。
见墨栏一脸懵逼,他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