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肆望着他,瞳孔微缩,“你是不是不舒服?”
忌的视线掠过他的唇,最终定格在他的脖颈上。
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生得很漂亮,让人很想咬一口。
血族的本能让他难以抑制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可残存的理智却在心里叫嚣着,让他保持绝对的冷静。
他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不想让权肆觉得疼。
血族吸人血时,原本看起来正常的牙齿会伸长蔓延出两颗较长的獠牙。
是为了更好地戳破皮肤,探寻血液的甘甜与美妙。
权肆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脖颈上,于是低眸看了一眼。
脖子上可什么都没有。
对于男人异常的举动和神色,他有些不理解。
他哪里知道,对方此时此刻内心备受百般煎熬。
恨不得将眼前人钳制住手腕,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上脖颈,最终找到一处最佳的位置。
然后。。。
用尖牙咬破,去汲取渴望的鲜血。
权肆见他不说话,眉头微皱,伸手要去开旁边的台灯。
可他没料到,自己刚一动作,对面的男人就猛地行动了。
他的度快得惊人,却克制着力道,想来是不想让他磕碰受伤。
权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在头快要磕到靠着墙壁的生硬床板时,却被一只大手及时护住。
“主人。。。”
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欺身靠了过来,他说话时喷薄的热息扫过权肆的脖颈,捎带来绵密的痒意。
权肆微愣了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平时印象里对方的冷静自持如今被压制的疯狂给尽数取代。
他的眸色很深,盯着他看时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无法描述的贪欲。
像是想将他完全占有,以狩猎者的身份,将他这只猎物拆吞入腹。
可是。。。
他真的是猎物吗?
或许,他也是个狩猎者呢?
“嗯,”
权肆伸出指尖,勾起唇角笑得张扬肆意,“我在。”
“喊主人什么事呢?”
他的语气像是对于爱人的挑逗,尾音格外撩拨。
一不小心就能撩得人失了分寸。
忌总是中招的,每次经过权肆这么一撩,他就有点情难自禁。
可是偏还要装作冷静沉着的样子,让自己看上去毫无破绽。
事实上,却是甘心沉沦、漏洞百出。
“你是我的忠犬,对吧?”
权肆笑意更深,银色的长衬着绮丽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格外清冷,却又多了几分平时少有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