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得出结论:忌确实长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挺对他胃口的。
“对的,大人!”
黎痕眼睛一亮,没想到权肆竟然会主动叫他,屁颠屁颠地凑过去。
“狗一样。”
忌站在旁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黎痕不敢惹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没这么僵硬。
“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
权肆勾唇,“npc里面,有名字的很少,你这名字还不错。”
被他这么一夸,黎痕的脸立刻飘上一抹红晕,他扯了扯嘴角,“大人是喜欢我的名字吗?”
“喜欢?”
权肆被他的话逗得轻笑一声,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他的脸。
他的目光很淡,让人不禁联想到平静无波的死水,好像世间万物都激不起他的兴趣。
权肆将额前几缕银撩至耳后,笑得勾人,他的指节漂亮修长,让人移不开眼。
“喜欢用刀捅你。”
他还是在笑,嗓音也是极其清冽的。
可那唇里说出的话语却冷如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黎痕抖了一下。
两抹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就这么定格在他身上,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回答我的问题。”
话锋一转,权肆语气淡淡。
“啊,名字啊。”
黎痕摸了摸鼻子,额角却在不经意间渗出了冷汗,那是惊惧导致的。
“小时候妈妈说想要我远离伤痕,此生欢喜。”
黎痕,谐音“离痕”
。
远离伤痕?
权肆的目光扫过他脖颈处弯绕的疤痕,瞳孔微缩了一下。
虽看不清全貌,但单看这露在外面的伤痕,就能判断出,他身上估计有数不清的。
都是疤痕。
黎痕眼神有一瞬的空洞,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记得自己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死于一群尚且年少的同龄人手中,一刀又一刀缓缓落下。
死于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中,将他原本挺立的脊梁狠狠压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