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渴望对方多刺向他几刀。
权肆还是很有分寸的,他对人体构造了解,所以特意往浅的方向刺的。
不会伤及性命,但疼也是真的疼。
刺完之后,他利落收刀。
掀眸,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怔。
只见黎痕额前几缕白垂下,盖住那眉眼,嘴角弧度却扬得很高。
像是被他刺爽了。
妥妥的病娇。
西奥多刚从后厨出来,就现黎痕受伤了。
他表情错愕,却见对方摆了摆手,“没什么大碍。”
鬼怪自身具有一定的自愈能力,根据能量的强弱也会有所不同。
而他的自愈能力还比较强,这个伤口暂且不管,过几天应该就能开始慢慢愈合了。
但鬼怪也有弱点。
如果脖子受到重大伤害,或者头颅被斩断,它们的结局就是死亡。
他将手放在唇间,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尤其突兀。
不过数秒,就见那群吃饱喝足的小鬼怪们从外面窜了进来,一个个飘在半空中。
“那个从旅馆逃出去的小子,你们追到了吗?”
黎痕按了按腰腹上的伤口。
他的白衬衫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染红了。
“已经有两个小怪去追了,现在还没有下落,但是方向肯定是没错的。”
一个小怪回答。
“大人,您身上的伤。。。”
另一只小怪欲言又止。
“没什么事。”
黎痕语气沉了几分,“多分出几个去找,必须给我找到!”
“是!”
小怪们齐声应答,继而纷纷飞出了咖啡馆。
“一有动静我就汇报给您。”
黎痕咧了咧嘴,可这一笑就牵动了伤口。
他做作地“嘶”
了一声,“好痛。”
跟个男绿茶似的。
忌沉默不语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相反,他在乎得要死。
凡是和权肆有关的事,他都比平时要上心千倍甚至万倍。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忍。
忍什么?
忍着不杀人。
“疼是吧?”
男人墨垂下,血眸里的杀意蔓延开来,“死了就不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