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的脖颈。
“你。。。?”
权肆浑身一僵。
见他醒来,男人这才抬起头。
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移开脸,收回了舌尖。
怎么和狗一样。
还舔他。
权肆看向忌的眼神都变了,感觉对方在他面前现在跟一条大型犬没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那种死心塌地的忠犬。
忌本来是不打算这样的,可还是没忍住。
他现这样可以补充自己这段时间失去的能量,帮助自己恢复体力。
“我可以帮主人释放压力。”
忌伸出舌头,用手指了指。
动作看起来有点色气。
权肆没说话,细细感受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疲惫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这比睡觉休息还要更有作用。
不过。。。
这举动让人有些难以为情。
而且,权肆总觉得忌刚才的眼神有些过于火热了。
灼人的很。
滚烫的视线划过他的肌肤,有意无意地激起莫名的火花。
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感觉。
怪微妙的。
忌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忽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非常突兀,但如一个警钟在两人心头敲响。
权肆眉头一皱,赶紧坐了起来。
原本还隐隐有点困倦,外面声音一响,他算是彻底精神了。
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没过几秒,那脚步声就停了下来。
根据方位判断,好像就是在他们房间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先是响了三下,力道也不重。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见里面的人半天也不过来开门,那敲门声跟着变了。
从刚开始的不急不缓的轻敲,到现在的急促,敲门的动静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暴力。
外面的那个东西像是恨不得把房门给砸出一个洞来。
“呵呵呵。。。”
与此同时,几乎同时从门外响起一阵空灵的笑声。
那声音尖锐,像是女鬼。
忌眉头皱得更紧,他正准备起身,权肆却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
微弱的月光下,他轻轻摇了摇头。
是示意男人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他想到了刚刚住进来的时候,在旅馆前台看到的那个纸板。
说是如果有人敲门,一定不要开门。
否则,到时候如果生什么事,不是能够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