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放一个起身,由于起的太猛,头都有点眩晕。
他赶紧冲到两人身边,“要不我们快点入住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权肆把手里的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欲言又止,有点为难。
“要不我们仨凑一间房吧?”
蒋放眨了眨眼,“不要让我一个人——”
“不行。”
忌第一个反对。
权肆嘴角抽搐了一下,“三个人肯定是睡不下的。”
三个大男人,床估计得塌了。
“我可以睡地板。”
蒋放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真的,我也不打呼噜,很乖的。”
权肆眉头松了一点,显然是在考虑。
忌一听,拿过权肆手里的那个2o1的钥匙放在了他手里。
然后,他就直接拉过权肆的手,二话不说进了楼道,往3楼行去。
蒋放反应过来的时候现只剩自己一个了。
他抖了两下,赶紧拿着钥匙上楼去了。
*
关好门反锁之后,权肆和忌先检查了一下房间内部。
一张床,大概1。5米宽,2米长的样子。
该有的东西都有,有浴袍和毛巾。
沐浴露和洗露是那种小袋装的。
在这种生存游戏里,洗澡的设备是非常难得的。
空间很窄。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床,今天的休息可算是有着落了。
权肆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快要来到凌晨12点了。
还差2o分钟,就是整点了。
他脱掉风衣外套,偏头去看忌,“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
“你去吧。”
忌扯了扯领口,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
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出,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白纱。
映衬着那野性的蜜色肌肤。
看起来挺性感。
勾人。
权肆的视线在他胸肌上落了一秒就看向了别处。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褪去身上衣物,只剩里面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穿在身上。
白衬衫的长度不长不短,在膝盖往上一些。
只要不弯腰,就不会有走光的风险。
忌本是无意一瞥,谁知看到之后根本移不开眼。
权肆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也就没注意到他越来越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