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放并不知道,权肆护着他的行为让忌心里很不舒服。
导致他现在气压有些低,但碍于权肆在面前,所以没有作出来。
蒋放摸了摸鼻子,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后厨,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总感觉那里隐隐散出一股尸体的恶臭。
吓得他二话不说地就拉开门赶紧追了上去。
“权队等等我——”
没人注意到,那家咖啡馆在他们走之后出了一股诡怪的黑气。
天色渐渐昏暗。
权肆和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又渴又饿的蒋放。
如果有旁人路过此地,定会觉得这一幕怎么这么像。。。
一家三口。
俩夫妻带一娃。
“啧,”
权肆有些头疼,“怎么走了这么久,一家旅店都没有。”
“权队,我们不会今天要睡桥洞吧?”
蒋放打了个喷嚏。
夜色深了,气温自然也就越来越凉。
忌看了他一眼,“娇气。”
蒋放赶紧走到权肆身边,“权队,你的保镖好凶。”
瞧着面前两人水火不容的模样,权肆有点哭笑不得,“他本心不坏。”
“……”
蒋放见那高大的男人看了过来,在权肆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
忌没说话,只是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慢慢的松开。
很想把这个一直跟在主人身边的小子宰了。
欠揍得很。
有权肆这个大腿护着,蒋放丝毫不慌,一路上除了饿和渴,别的都还好。
三人一路辗转,最后,终于是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只是。。。
这旅馆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个旅馆名字叫宏宾馆。
牌匾已经非常老旧了,墙壁也在掉漆。
旅馆的灯一闪一闪的,看起来电路有些接触不良。
“你,去看看。”
忌瞥了眼蒋放。
“啊?”
后者很明显愣了一下。
“权队,我一会要是有什么不测。。。”
他做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
权肆不知道为什么忌对他敌意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