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肆微微一愣,不过一瞬,便闭上了眼,双手环上帝王的脖颈。
身后是清一色的雪幕,如诗如画。
他们在无人之地忘情湿吻,落了满肩白雪,却也觉无谓。
*
天色渐晚,到了冬季,天色比平时黑得更早了些。
养心殿内——
权肆站在窗边,不知怎的,他总觉得格外的心神不宁。
在不远处,秦忌穿着寝衣,正坐在案桌前执笔批阅奏折。
两人互不打扰,却是岁月静好,丝毫不觉尴尬。
权肆望着黑压压的天,右眼皮止不住地乱跳。
他眉头微皱,定了定心神。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耳畔传来。
秦忌整个人都贴着他,双手主动从身后将他的腰环住。
盈盈一握,纤细得很。
男人下颚轻轻抵着他的肩膀,还坏心思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痒呢。”
权肆像逗小猫似的,伸手在他下巴上撩了撩。
秦忌越放肆,主动吻了吻他的指尖。
这还没完,手也不老实,竟直接绕过了权肆穿在外面的狐裘,在他腰上轻捏了捏。
权肆身体一僵,耳尖漫上绯红。
秦忌失笑,却引诱着他沉沦,“朕什么时候才能吃了你?”
“偏不给。”
权肆反客为主,转过身来,与他额头相抵,眼底清晰映刻出他的模样。
此时此刻,唯余此间暧昧。
他怪喜欢秦忌这副吃不着却又心痒痒的模样,让他极富征服感,还是非常受用的。
“换了旁人,谁敢与朕这样说话?”
秦忌失笑,主动吻了吻他的眉心,“也就你了。”
“不过,朕许肆儿这个特权,想对朕做什么都可以。”
他眸光灼灼,似有情欲的火光在其中跃然跳动。
“什么都可以?”
权肆殷红唇瓣微勾,银披散而下,漂亮绮丽的仿佛个妖精似的。
他的手似有若无地擦过秦忌的腰,转而向下游走。
秦忌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连带着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眸都彻底暗了下来,似是想将眼前人拆吞入腹,彻底占为己有成为掌中物。
“别乱撩拨,”
他握住权肆的手,“可是要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