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察觉对方刻意为之的伪装,帝王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台阶下的人,有趣得紧。
“回陛下,便是根据手相、面相、生辰八字以及住所的风水情况作一定的推断。”
权肆硬着头皮答。
焯。
夹得好费嗓子。
他回去定要喝一大杯水。
“公子可否给朕算上一卦?”
那帝王忽得从座上站起,步履从容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一袭明灿的黄袍被天光渲染得晃眼,其上的龙纹跃动,似是完全火化一般,栩栩如生。
他步调稳重,一步一坎台阶。
权肆轻轻颔,“只是需要触碰陛下的手心,若是陛下并不嫌弃,臣方可一试。”
“朕并不嫌弃。”
不多时,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站定,身形是格外的高挑。
“今公子何不抬起头来?”
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晰瞧见权肆柔软的顶,由于肤色生得白皙,那旋也显出格外的白。
秦忌忍住伸手触摸的冲动,表面上仍旧维持着一副不怒自威的从容之态。
“陛下龙体实在贵重,臣民不敢妄图直视。”
权肆双手作揖,显出一副谦卑姿态。
倒将身为臣子的谦恭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处并无他人,公子何必如此拘谨。”
秦忌私心使然。
他很喜欢权肆那对眼眸。丹凤眸,眼尾狭长,隐隐泛红,天生勾人,盯着人看的时候其间有微光跃动,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总之,是极好看的。
好看到他想让对方只注视他一人。
一股难言的极致占有欲快要呼之欲出。
“陛下想算哪方面的运途?”
权肆温声。
“便是算朕这一生的整体运势即可。”
秦忌语气淡淡,紧接着抬起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