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会引来其他旁观者就更不好了。
思及此,魏远酌作势主动靠近权肆。
谁知后者条件反射般地一下子往旁边退了好几步,他手持短剑,已进入战斗状态。
魏远酌挑了挑眉。
他看起来就这么像一个坏人?
“在下与王爷素不相识,何必尾随?”
权肆语气冷淡,显然不想与他过多周旋。
“公子误会了,”
魏远酌后退几步,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对方戒备,“本王只是偶然瞥见公子舞弄短剑的风姿,便想近窥一番。”
权肆手中短剑却没有放下的意思,听了他的话,他唇角微勾,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好一个偶然。”
偌大的黑市,怎就恰恰只关注他一人?
若是没有其他目的,谁人会信?
总之,他是不信的。
魏远酌温雅一笑,生得一副好皮囊。
如若有其他女子在此,定会痴迷尖叫。
可权肆只觉眼前人过于危险,男子的面相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的奇怪。
这俊美的外表下掩藏的是极深的城府。
“实不相瞒,本王与江老板是挚友,”
魏远酌指腹摩挲着下颚,“据本王了解,他从未对哪个客人如此例外,阁下是独一个。”
“本王心觉好奇,便主动跟了上来。”
权肆沉默不语,眉头微拧。
他本打算只逛一会就赶紧回去的。
可实际上他已在黑市里停留了太久。
再晚一点,怕是要错过他上次看上的那家摊贩的烤鸡,还有香喷喷热乎乎的烧饼。
【……】
宿主大大,咱能有点节操不?
魏远酌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以为对方是单纯厌恶自己的贸然打扰,于是主动道歉。
“的确是本王过于唐突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