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教会,公子又该如何报答呢?”
男人桃花眸微眯,心思难以捉摸。
这句倒是把权肆问住了。
只见他眉头微拧,是做沉思状。
轻柔的微风自轻薄纱窗处悄悄溜入,拂过两人面庞。
从秦忌这个视觉看过去,权肆柔软细密的银被风吹得一动一动的。
由于对方是微低着头,他能清楚看到权肆的旋。
年轻的帝王鬼使神差地伸出修长指尖,轻轻触了触。
他的动作不似外表那般冷傲霸道,反而透着小心翼翼。
后者浑身一震,掀眸看他。
秦忌动作微顿,指腹却不自觉地触上眼前人的银。
丝缕顺滑的丝从指尖一点点划过,软软的,有迎面拂来的暗香。
权肆面色如常,内心却把男人悄悄吐槽了一遍。
狗皇帝,给他薅秃了怎么办?
【宿主大大,您真的不懂大佬的心思吗?】小幽灵恨其不争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暧昧的气氛,听听它家宿主的心声,简直堪称气氛冷场王。
跟个木头似的,就是不开窍。
“抱歉,”
皇帝移开视线去看别处,“朕只是觉得公子的丝生得实在顺滑。”
瀑布似地,浓密得很。
很漂亮。
这般完美的人,身上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关于报答,在下想好了。”
权肆下意识地摸了摸旋。
“陛下以后再来梅香楼,除了抚琴,定当献舞曲于陛下面前。”
能亲自见上头牌舞一曲,这是外人八百年都不一定能够修来的福气。
秦忌听后却并未答话。
瞧着这副模样,权肆估摸着他是不太喜欢这个报答。
“依陛下看,如何报答合适?”
帝王心思实在难猜,他还是直接问吧。
“舞曲固然美艳,可高难度的动作太多,于公子不益。”
“待授予易容术,琴公子若是真想报答朕,便多抚琴与朕听便可。”
秦忌眉眼微垂,盯着他看。
身后映照而入的天光在他身上打下片片残影。
逆光而站,身姿高挑,脊背挺拔,俊美的脸庞上窥不太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