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条悟认识得最久的熊猫打了个寒颤。
几个学生都陷入了紧张中,只有百里寻还在呼呼大睡。
五条悟暂时没管,他缓缓拆开了这张因为揉过多次,已经不成样的纸条。
随着他的动作,几个男学生倒吸一口凉气,一副想阻止又不敢动的样子,互相给对方使眼色。
六眼虽然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测,但他毕竟是个很民主的好老师嘛,对于年轻学生们的一些小秘密他也是不会随意窥探的,但他现在比较好奇了,纸上写了什么,让他们这幅奇怪的表情。
纸条完全打开后,五条悟低头看。
一分钟后。
五条悟:(-v-)
五分钟后。
五条悟:(-v-)
乙骨忧太担心地开口,“五条老师,你没事吧?”
五条悟:(-v-)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五条悟露出核善的微笑,“忧太,你和寻和悟是什么关系啊?”
熊猫和乙骨忧太打了个激灵。
五条悟继续读,“我和寻什么都没有,但寻和五条老师可能是真的,而且五条老师有时候很听寻的话?!”
他声音抬高,笑容变得戏谑,肯定点头,“我是很听寻酱的话哦。”
学生们惊愕地睁大眼。
“不听话就会被神明大人打死呢,悟酱才不要呢~”
学生们:“……”
这种话题就不要开玩笑啦!
五条悟看向下面,应该是狗卷棘的字迹,“忧太不要害羞,三人行必有我师……”
五条悟:“……”
五条悟看向了狗卷棘。
狗卷棘悄悄移开视线,“木鱼花……”
看似不在意,实则正凭借天与咒缚的体质正大光明旁听的真希,在狗卷棘视线内给他竖了个拇指。
她这个同期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早就现他喜欢恶作剧,但也没想到他能说(写)出这样的话。
要是他能正常说话的话,不会是个五条悟二号吧。
五条悟也像是第一次见到狗卷棘一样,摩挲着下巴,隔着眼罩对他细细打量,许久才开口,“现在我相信棘是能说出‘拉屎吧’的那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