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啊?”
陶椴疑惑了,“不是都一样吗?直接发根打完,这样冲水下来刚好洗一下发尾。”
好问题,其余几人皆看向陶花。
“因为会伤头发啊,洗得久了,以后头发就会很容易掉光啦!”
躺着的三个妯娌浑身一震,好家伙,已经想到以后她们毛发稀疏时的情景了。
“先在发尾打出泡沫,然后再整到发根,对头发损伤就会小许多,或者直接在手上打出泡沫再移至发根也可以。”
陶花解释道。
“别别别!”
庄小妮直接拒绝,“你二哥那手,打完我估计泡沫都脏了,还是跟着小妹来,先整发尾。”
惨遭嫌弃的陶桁:……
讲道理,自家这婆娘最近是越发的嚣张了。
“记得洗两遍哈,然后再抹点头油在发尾。”
“嗯?头油不是等头发干了再抹?”
英子惊讶道。
“那样就太油亮了,太阳一照就跟黑色的发光油条一样,对没错,说的就是你何芝英,你每次的头油抹得我眼睛都能被你头发上的光闪到。”
陶花一边给自家大嫂上头油,一边道。
拥有黑色发光油条辫子的何芝英:……委屈。JPG
等终于洗完,李彦慧方才起身,看了眼一旁的孩子,发现三个奶娃娃都看得津津有味,
便让陶彬
给自己擦头发,自从怀孕后,她就再没有像之前一样让头发滴着水过。
陶彬认命地起身,没办法,自从家里三个妯娌怀孕后,他们就被小妹耳提面命多次。
说要照顾孕妇的情绪,不能惹她们生气,还说怀孕期间就是容易情绪化啥的,一旦让嫂子们不高兴了,就必须立刻认错。
他们原本就觉得自家小妹过于夸张,结果不过几个月,陶彬陶桁哥俩,甚至于是在深圳上学的陶椴,都没法免除被自家媳妇儿的“情绪化”
波及到。
这能怎么办?
自家媳妇儿,只能宠着了。
结果后来……
这一宠就从怀孕宠到坐月子,再从坐月子宠到孩子都快一岁了。
哎……
算了,不就是宠媳妇儿嘛,宠着宠着就习惯了。
只要外头的人不知道他们陶家男人每天都得被婆娘支配就行了。
陶彬这么安慰着自己。
“小妹,来,你躺下,嫂子给你洗个头,你瞅瞅步骤对不对,省得后面你回学校了,你三个靠不住的哥哥都忘了。”
李彦慧笑着道。
躺枪的三个哥哥:……
陶花挠了挠头,虽然很想体验一下,但是……她昨天才洗的头诶。
村长便是在陶家人的花式洗头仪式中到来的,看着院子里的情形,见过大世面的村长都忍不住陷入迷茫。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