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被她尖锐的声音刺激得脑壳有点疼。
女人一愣,然后挂着眼泪看向她:“啊勇没事吗?”
“……死不了。”
陶花有些累地喘了口气,“医护人员没来之前,别乱动他。”
说完又看着女人惊慌的神情道:“地上凉,去铺上待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脸色苍白的男人似是恢复了一些力气,摸了摸女人的脸,安抚道:“别怕,你先去软铺上。”
女人这才有些回过神,爬回了软铺,陶花一面喘气一面注意着扒手的情况。
列车负责人到的很快,不仅快,还是个熟人。
“陶花同志?”
陈荣固一惊,再顺着满地的狼藉看向捂着伤口的男人和已经脸色苍白的女人,当下便是头皮发麻。
“是您啊!”
陶花亦是一愣,而后连忙道,“扒手
被我敲晕了,医务人员到了没?一名孕妇一名伤患,需要紧急救援。”
……
两分钟后。
“列车还有两分钟到站,医护人员都在路面等待,你们坚持住。”
陈荣固安抚着那对夫妻,周边人探头探脑,被陶花敲晕过去的扒手被捆得严严实实。
看了看已经恢复秩序的众人,已经喘过气的陶花便准备起身。
“陶花同志,待会儿需要您去警局做个笔录,稍待片刻。”
陈荣固以为她又要做好事不留名地离开,连忙道。
“啊?”
陶花一愣,而后小心翼翼道,“我不能离开?”
“是的!”
陈荣固一副没的商量的语气。
开玩笑,这次绝对不能再让陶花同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必须要大肆宣扬和表彰。
“啊……”
陶花有些难过,“那好吧……”
陈荣固见她一脸失落的模样,立即苦口婆心地劝道:“您不能每次做好事都不留名啊!”
边上人的围观群众亦是跟着点点头。
没错,是这个理。
看着众人的反应,陶花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我只是……想去拿点吃的。”
众人:……
“嗐,哪还有什么吃的,我刚从那边路过,你那桌上的一堆吃的,都没了。”
在陶花对铺的人摆摆手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