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力气大。”
艾以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成年的男性,重量不轻,“放我下来。”
“你不喜欢被我抱着?”
“不是不喜欢,你这样让我很难为情。”
知道艾以担心什么,初令笑了笑,就像冬日暖阳照映在皑皑白雪上,散淡淡的,柔和的,漂亮的光。
他吻了吻艾以的鬓角,低语道:“不重,很轻。”
初令抱着他上了三楼,步子沉稳,轻轻松松,用行动告诉艾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女佣替他们打开房门,艾以尽力回避了其他人的视线,初令轻车熟路的绕过艾以房间的家具布置,把人安全平稳的放在床上。
他蹲下身来,为艾以脱鞋,艾以一只脚踩上他的肩膀,道:“不听话。”
初令把艾以的拖鞋规整好放在床边,他抚摸艾以的脚踝,手掌向上,就着这个姿势,他起身靠近艾以。
他的腰嵌在艾以两腿之间,艾以撑着手臂,被迫半躺在床上后退,初令单膝跪在床上,把艾以的双腿挂在臂弯处,猛力一拽,把床上的人拉向自己,而后,他动作连贯的压上艾以。
“我错了。”
初令压着艾以,动作虽然坦诚露骨,但是面色和眼神却一本正经,一如既往的波澜不起,淡漠清冷中透出溺人的温柔,“给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不用道歉。”
艾以淡笑,“吻我吧。”
不出艾以所料,初令白如冰瓷的正经面容肉眼可见的度透出来一抹红,和刚才的波澜不惊的样子一样,又有些不同,弄得艾以心痒难耐。
吻自然落下,初令的吻和他这个人不一样,他的吻往往开始温柔,之后会不受控制的变得充满暴力和掠夺。
初令心里惦记艾以的身体状况,他用药灵探查艾以的身体,始祖力量虽然难以控制,可好在,药师血对艾以有所帮助。
口舌之间弥漫浓烈的血腥味,艾以睁眼看他,意识到是初令在喂他鲜血,成为纯种血族之后,对血液伴随而来的欲望也更强。
“别激我。”
艾以亲吻初令的脸颊,气息开始变得不稳,“我现在容易失控。”
“没事。”
初令抬起艾以的后背,调换姿势,让艾以跨坐在他的腿上,他主动松开衣服,露出来大片脖子和肩膀,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要担心。”
初令搂紧艾以窄细的腰,“我没那么娇弱,一点血而已。”
“……”
艾以俊美苍白的脸上隐忍对初令的渴望,内心深处挣扎,他的视线被牢牢吸引在初令身上,体内的所有细胞都在叫嚣。
尖牙刺破皮肤,有些疼,能忍受,按照常理,血族在进食人血的时候,会散一种奇特的异能,它会麻痹被吸食者的痛感,甚至会有舒服享受的快感。
可是初令是药师,艾以的异能对他没有用,感受到艾以的小心,初令心里很暖,艾以总是待他很温柔,小心呵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