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和七月里,所有小医所和药所里派去两名刚刚毕业的学徒,该回医所重新培训的二级药师医师尽快召回。”
“统计好在家族任职私人医生的名单,在职情况,在职年数,包括皇宫宫医。”
“各地的负责人去检查各地医所药所的草药储备情况如何,严格把关。”
“明白。”
“科拉奇德,关于你对药圃的建议,现在你详细说给我听。”
“是。”
科拉奇德刚站起身,身旁的匹拿却抢先一步开口。
“……”
科拉奇德叹口气,忍着想要火的怒意,狠狠白了他一眼,暂且咽下了嘴里的话。
匹拿锲而不舍道:“药师长,关于我的提议……”
“可以,你的提议我会与大家商议,过后,我会告诉你缺点在哪里。”
“唔,好。”
初令抬手示意科拉奇德,道:“继续。”
他忽视身上的不适,上身挺直的坐着,正经严肃的开会,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可夫恩很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少年年轻,谈吐自然大方,整个会议中果断干脆,没有拖拉,关于很多管理方面的见解和提议都让身侧的老前辈赞口不绝。
很明显,少年已然适应了医所的工作。
“各位对于药圃的意见,规划以及关于药圃目前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具体的针对措施和解决办法是否参考采用,我会在斟酌之后给你们答复,今天先到这里,工作辛苦了。”
初令简单总结,夫恩低头在随身硬皮笔记本上记下开会内容,查看药师长需要的医案,这一下午的行程算是结束。
众人66续续离开,初令这才放松的靠坐在椅子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在感到一阵眩晕之后,闭上了双眼。
“药师长,您是不舒服吗?”
夫恩犹豫再三,在初令的身边小心问道。
“没事。”
初令摇摇头,感觉到一丝清醒之后,便立刻站起身来,他的气息紊乱,语调平淡,“下班吧。”
“您辛苦了,路上小心。”
夫恩默默望着初令离开的背影,今天一天下来,初令状态不佳,完全在强撑着一丝精神。
递交文件时,他很明显的感受到初令指尖传来烫人的温度,加上面色绯红,应该是烧了。
但是,药师是不会生病的。